这几日在雪域,两人独处的时间少得可怜。
自那夜浮玉山回来之後,阮棠便忽的闷闷不乐起来,谢泠燃还不曾来得及探寻。
「小九,这几日为何不开心?被浮玉山的事吓到了麽?」
阮棠安分坐着,没敢乱动。
坐在马车里,不是一点感受都没有的,更妄论如此亲密的距离。
她实话实说:「燃哥哥,封戏卿说他喜欢我。」
听见这话,谢泠燃反应出乎意料。
他松开手,把阮棠从腿上又抱下,拉开距离。
是克制,而不是更紧密地将她桎梏住。
阮棠虽然茫然,但又很快粘上去。
谢泠燃无奈:「那你——」
「我?你不是知道嘛,我喜欢你呀。」
谢泠燃眼眸沉了沉。
从惑妖记忆中探得的那一幕画面占据脑海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去。
谢泠燃的怀抱很安心。
真切抱着他时,阮棠才不至於胡思乱想到以後的事。
她甚至眯起了眼睛,想这麽直接窝他怀里睡一觉。
可下巴突然被一道力掰过去。
阮棠仰着脸,疑惑睁开眼。谢泠燃却没给她反应时机,径直吻来。
这占有欲来得莫名其妙。
她说封戏卿告白时,谢泠燃没做出半点出格的事。
等她向他告白时,他反而发了狠地亲她。
甚至在唇畔将离时,谢泠燃还不轻不重咬了阮棠一下。
那一下是疼的,不至於留血,但猩红的一点痕迹相当明显。
等阮芥回来时,马车内气氛与之前无异。
阮棠抿唇不说话,谢泠燃不时以馀光扫去两眼。
发生过什麽,只有一处破绽。
阮芥咦一声:「小九,你嘴巴怎麽破了?」
阮棠话里有些怨念:「刚马车颠了一下,我磕到了。」
阮芥没觉得这说辞有何不对,脑海中想到那画面便觉好笑。
他脸上扬起揶揄笑意,谢泠燃那馀光扫向他时,才堪堪收住。
-
刚出雪域,灵游阁又是一处凌寒之地。
数千长阶延向巍巍高山,山巅云雾,望去好似无边无际。
阮芥看傻眼了,「这麽多台阶,得上好几天吧。」
不仅是他,阮棠也不想爬,直接撂挑子摆烂,「我上不去。」
她唇畔的伤口还未愈合。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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