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归眨了眨眼睛,缓慢地答了:“见过。”
大人有两本,差不多大小,一本精装的厚些;一本简装的薄些。
薄的大概就是公主说的。
蛮珠:“他放在书房的哪里?”
南归:“不可向他人透露大人的……”
“呃,”蛮珠打断了他,“我不是他人,你家大人难道说过不可向我透露吗?他不是说过见我如见他么?”
南归点了点头。
蛮珠:“他把小册子藏在哪里?”
南归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在思考,她也没避开南归的视线。
南归:“书房的案几下,第二个抽屉里。”
“南归真乖,”蛮珠摸了摸他的脸,又捏了捏他的耳朵,“这是奖励。”
南归的耳朵瞬间就红了。
还是南归乖,苏定岳这个狗男人不太好训。
……
许文庭的宅子挂了块匾。
“没赚会死?”蛮珠远远地看,大概地猜,“姓许的倒挺诚实的。”
南归瞟了两眼,动了动嘴巴,但没说出来。
穿着夜行衣的两人,远远的沿着围墙静悄悄地走。
在离大门不远时,南归弹了颗石头,砸在匾额上又弹回了地面。
大概三句话的功夫,过来两个人将大门附近都查看了一番才走。
前院不好进,得从后院翻墙。
蛮珠和南归觑准机会翻了进去,找了两盏茶的功夫,还在后院。
这是蛮珠逛过的最大最复杂的后院,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院子,住着许文庭十几个小妾。
有在绣花的,有在弹琴的,有在练字的,有在练舞的,还有在说闲话的。
“今日轮到谁当美人指了?”
“大约是西二屋里的那几个了。”
“东二屋的香唾壶换新人了吗?”
“不是才换过不久,想来日子还短,还能撑一些时日罢。”
“真是可怜……”
她们说的蛮珠听不懂,也不是她想听的,因此就听了几耳朵,又继续找许文庭所在。
此刻已经是戌正时分,月上树梢,夜静灯残,定时便有护卫沿着院墙外在巡逻。
但好在没有像南归这样的高手,也没有莘郡王府里那样的高高手。
因此蛮珠和南归在院墙里逛得还算轻松。
一直逛到了中院最西头的月亮门,那里有个账房院,离正院的书房不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