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敢去闯铁匠营啊。”许文庭,“果然是不正常的人才能干出来这不正常的事。”
“就是,只会打打杀杀,比府里的烧火丫头还粗俗……”
一只金色的胖蛐蛐和一只黑色的瘦蛐蛐在不停地蛐蛐蛐蛐……
蛮珠磨了磨牙。
南归抬眼看见她生动的表情,嘴角上扬,又在她抬头之前低下去。
许大:“是否让人给九小姐递个信?让九小姐在莘郡王耳边美言几句?”
“不可,小九儿是我下得最妙的一步棋,不可轻用。”许文庭,“她的福气在后头,让夫人借着探望的机会,送些滋补品过去。”
许大:“若是能早日诞下皇孙……”
许文庭冷哼一声打断了他:“那就是小九儿的死期。”
“眼光别看得太浅了,”许文庭,“中宫皇后当年不过是长公主身边的伴读,出自五品小官之家,却能稳坐后位这么多年,那可是宫斗之王,什么戏码没见过,绝不会容许有个庶长子挡了莘郡王的路。”
许大:“可太子还在边境砌墙呢……”
“不说这个,这个太大太远,说说眼前的,”许文庭,“我看这个蛮女喜欢金子,你明日去库里选一套炸珠金雁灯,再选一条最粗的嵌珠金项链备着。”
许大:“最粗的倒有,可不怎么好看。”
“你看她戴的银盘,都要比她脸大,就知道这蛮女没什么审美,粗的值钱就行。”
这金色的蛐蛐……不,这金色的财神爷怪好的嘞。
这么晚了,还惦记着给自己送礼,这墙角听得人都不好意思了。
明日他若真去府里,那高低得给他泡壶茶。
嗯,得让嬢嬢去老太君那讨点贵茶叶来待客。
许大:“刑部侍郎孙大人那呢?还有,监冶谒者家中是不是得去安抚下?”
许文庭想了想:“孙仲清这个人有些特立独行,以后打交道的机会也不多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,送些文房四宝吧。”
“至于监冶谒者就算了,别往前凑,十六卫办他的名目是吃空饷,跟我们无关。看看接任的是谁,提前送些好处过去就行。”
他把自己生意上的事都理了理,又说起了使团。
“去鸿胪寺打听一下,看使团哪日签契书,赶在使团回蛮族之前,得把生意落到实处。”
许大提醒了一句:“东家,是不是还得跟张守陀张大人搭上话?”
“哦,是啊,”许文庭点头,“还得是你能提醒我,张守陀把持大云州十几年,是个心黑手狠的,想做成生意,还真是绕不开他。”
“这样,暂缓一缓,公主府那不急着去……”
别啊,她急啊。
那根最粗的金项链究竟有多粗,那个什么金雁灯到底长什么模样,她还没见过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