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大老爷将眼一瞪:“好大的口气。”
蛮珠:“你表扬得不对,应该说是好大的实力。”
“本官倒是错了,”庄大老爷,“还想着给姑娘你网开一面,如今看来,就此收监吧。”
蛮珠:“本姑娘倒不稀罕你的认错,你一介小小芝麻官,最后认栽就行。”
庄大老爷怒了一下:“你放肆……”
蛮珠打断了他:“总比你放屁好。”
庄大老爷:“来人,绑了……”
蛮珠大方地把手伸到他面前:“一会记得跪着解绑。”
固北关2
这女子没哭,没跪,没求饶,还放了狠话,态度有恃无恐得让庄大老爷有些诧异。
他清了两声嗓子。
吏兵马上开始打圆场唱起了白脸。
“哎呦,这位小姐,你初来乍到,是第一趟出远门吧,年轻人气太盛,可别给家里惹麻烦。”
“你看你镖局也请了,货物也买了,来都来了,咱老祖宗有句话,叫穷家富路。”
“出门在外,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,您这关文不全,就得花点小钱买个平安顺利。”
他都说到这份上了,要是真商人就该明白,这是要出点“过路费”了。
奈何蛮珠不是真商人。
她瞪着她那两眼珠子,看着吏兵用袖子遮着手,别有意味的搓了两下手指头。
而庄大老爷谨慎地叫来了自己的随从,这是他父亲在京城用惯了的长随,对京城权贵十分了解。
他低声问:“京城有这号人吗?”
长随思索着低声回:“小的在京城从未听说过如此飞扬跋扈的女子。”
庄大老爷的面色轻松下来。
长随又提醒了一句:“大人,这女子穿的并不出彩,但她侍女手里那顶帷帽却是香云纱的,会不会是哪个富商家的娇客?”
倒像是有钱人故意往穷了打扮,却不慎在小物件上露了富。
庄大老爷将视线转向院子里满满七大车的货物:“确实是只肥羊。”
这七车货物只要两万金,却硬生生花了三万金,在这固北城中被宰了个遍,是只几年难遇的大肥羊。
若只是富商,不足为惧。
庄大老爷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:“你去城中的驿馆和客栈问问,看这女子在哪里入住,查一下她的底细;再查查同行的人是谁。”
长随问了句:“要不要派个人去李边将那探一探?”
庄大老爷:“去问一声也无不可。”
另一边,吏兵见暗示没用,便明说了:“姑娘,家中难道没有长辈教过你,强龙不压地头蛇,到了地方,这孝敬和打点是必然少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