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着庄大老爷开了门,外面的形势却陡然变了。
入目便是蹲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云香。
她抱着头,被刀剑团团围住。
蛮珠:“咦,你怎么变弱了,败得这么快?”
云香露了露脸,怯怯地回了句:“主子,我不想死。”
都不像她了。
有猫腻。
蛮珠推着庄大老爷往门外走,终于看清了院子里的全貌。
东蹲一团,西蹲一团,那些个明明只是伪装成低手的“保镖”们,如今都把头抱进了裤裆里,窝囊得很,没眼看。
墙上的弓箭手甚至都没换位置。
有大猫腻。
蛮珠的脑子在呼呼转。
糟糕,看来还是脑子用少了,动手动快了。
庄大老爷咬着牙:“还不放了本官……”
蛮珠自认还是有些演技的,不想放水得太明显,嘴继续硬:“你现在不但是人质,还是筹码,怎么可能放?想……”
那个曾劝她打点的“保镖”护卫拉着长声哀求:“小姐,别动手,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蛮珠着实是诧异了:“跟他一家人?这是……”
苏定岳这狗男人到底想干什么?
护卫:“项老爷和许老爷都交代过您的,这个时候了,您就长点心办正事吧。”
庄大老爷的脸色变了,他不但吃惊了,还紧张了,在不停地吞口水。
蛮珠的脸色也变了,她被问住了。
狗男人什么都没跟她说,这个配合要怎么打才好?
护卫:“请庄大人屏退左右,小的有话要说。”
庄大老爷的眼神惊疑不定,在自己人和蛮珠的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最终挥了挥手:“你,还有你,都给本大人滚进去。”
蛮珠就拖着他,那个护卫则畏手畏脚地跟上,等进了房间,立刻将门一关。
护卫:“小姐,密诗呢,快和庄大人接头啊。”
蛮珠的脑子此刻转得比大旱时的水车都快,左想右想,终于想起了在坟山上苏定岳曾念过的流霜递出去的密语古诗。
“春花香,秋山开,什么什么歌用什么金杯,”蛮珠只能想起这么多了,“哦,这得用反切法破译。”
庄大老爷在流汗,他扯着自己的官袍袖子擦了擦。
蛮珠眼珠子骨碌一转,将还躺在地上的长随和吏兵拖起来:“庄大人,被他们听见了,是不是得杀了灭口?”
庄大人下意识地回:“别杀,自己人。”
又反问:“你既然要递信,为何连首古诗都背不全?”
蛮珠眨巴着眼:“呃,不能怪我,主要是不识字。”
庄大老爷审视的打量着她。
那个吏兵顿时想起了刚才的事:“大人,这姑娘将您题的水成香茗四个字认成了水浅王八多……”
蛮珠断然否认:“天塌下来,那牌匾上也是五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