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入口那处紧闭着的门响起了“笃笃笃”三声。
己方守着门的护卫做出了戒备迎战的姿态。
有人在门口大声喝问:“城门已闭,庄大人,今日领所为何无人下值,为何又三次出动弓箭手?可有异常?”
门内陡然一静。
庄大老爷低呼:“李镇李边将来了。”
门外又喝问:“还不开门?”
糟糕。
苏定岳打的这个窝,到底还是让她砸了。
她正自愧时,门外又有个气定神闲的声音响起:“李镇李将军,荆妻在里面闯了些祸,请容她收拾妥当,方好开门。”
是苏定岳的声音。
李镇的声音有些诧异:“你是……”
苏定岳:“有个东西,李将军请先仔细看看,切勿声张。”
门外有片刻的安静,之后有一片“咚”的声音响起。
“李将军请起,”苏定岳的声音说,“还请通融则个,让高墙上的诸位收了手中弓箭,荆妻虽淘气了些,但实在年幼,莫惊吓了她。”
门外几声呼哨声响起,高墙上弓箭手立刻整队收了。
蛮珠摸了摸鼻子,在门打开前,做出了一副胆小扭捏的模样来。
犯了错,就老实站好挨骂。
肛狗
都提领所的大门开了,又关了。
苏定岳像根定海神针一样走进来,身后跟着个铁塔般的汉子,这就是李镇。
李镇身后跟着十人队的亲卫,都是陌生面孔。
苏定岳是孤身而来的。
蛮珠又摸了摸鼻子,磨磨蹭蹭地挨了过去。
苏定岳先伸手握住她的手,然后才对她说:“娘子,先见过李将军。”
蛮珠便像给老太君行礼那样,十分周到的行了个礼。
李镇显然有些慌,又不方便伸手扶,于是也施了个正式的礼:“夫人受惊了。”
起身时,便看到了被捅穿喉咙的长随,以及被折断脖子的吏兵。
蛮珠尴尬地摸摸鼻子,偷偷看两眼苏定岳,见他面色如常,到底还是有些歉疚,于是捏着嗓子娇滴滴地开口:“夫君担心了吧?”
苏定岳竟然没有瞪她,而是坦率地“嗯”了一声,还握着她的手捏了捏:“确实有些心焦,早知如此,还是该陪在娘子身边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他所在的酒馆能看到都提领所的大门,他亲眼见到蛮珠握着南归的手开开心心地出来,刚沉下脸按捺住心情,就见她又返回去了。
南归立刻就跟了进去。
之后大门突然关了,高墙上的弓箭手又出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