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!!”
这是一记结结实实的、针对小腹的正膝撞。
“喔哦哦?——!!!”
一声变了调的、混合着痛苦与绝望的惨叫,从不知火的喉咙深处爆出来。
这一下太狠了。
子宫仿佛被这记膝撞直接顶穿了。
剧烈的痉挛瞬间席卷全身,不知火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因为剧痛而疯狂颤抖,一股失禁般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。
“哐当。”
不知火跪倒在地。
她双手死死捂着肚子,额头抵着地板,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,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。
“咳……哈啊……痛……痛死了……”
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。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少年站在她面前,胸口剧烈起伏,嘴角也挂着一点点淤青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彻底失去战斗力的不知火,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身体,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就是这样。
无论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焚烧万物的“红莲”,只要到了他的射程之内,她就只是一具由于过分熟悉而被他随意拆解、玩弄的肉体。
这种通过施加痛苦来确认所有权的仪式,比任何契约都要牢固。
那是独属于他的、隐藏极深的病态爱怜。
“你输了,阿离。”
少年蹲下身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不知火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银。
“站得起来吗?”
不知火颤抖着摇了摇头。她现在连呼吸都觉得肚子痛。
“那就……喝药吧。”
少年从床头柜上拿起两瓶红色的药剂。这是他调制的体力恢复剂。
他拔开瓶塞,先自己喝了一瓶,然后捏住不知火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不知火满脸泪痕,眼神涣散,顺从地张开了嘴。
红色的药液灌入喉咙。
几乎是瞬间,一股燥热的暖流涌遍全身。
那些淤青、红肿、甚至内脏的震荡伤,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度修复。
疼痛感迅消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酥麻和……空虚。
是的,空虚。
这就是这种药剂的特性。它在修复肉体的同时,会极大地刺激使用者的神经,将原本的痛觉转化为一种极其强烈的、渴求填补的欲望。
不知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原本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色,此刻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。
她那双绯红的眸子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,看向少年的眼神里,不再是刚才的恐惧,而是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。
“恢复了吗?”
少年扔掉空瓶子,声音沙哑地问道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不知火出一声甜腻的鼻音。她试着动了动身体,伤势确实好了,但刚才被打倒的记忆还在,身体那种被征服后的本能还在。
“既然恢复了……”
少年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指了指那张巨大的木床。
“那就履行赌约吧。去床上,躺好。”
不知火咬了咬下唇,虽然脸上带着一丝“不甘心”的表情,但身体却无比诚实。
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床,乖乖地躺在兽皮上,双腿……缓缓地,羞耻地,向两边打开。
那私密处的风景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。粉嫩的花瓣因为刚才的药效和刺激,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露珠,仿佛在邀请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