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赌……服输……”
不知火偏过头,不敢看少年,但那只抓着床单的手却因为用力而指节白。
少年爬上了床。
他并没有立刻进入正题,而是先惩罚性地在那块刚刚被他重创过的小腹上轻轻拍了一巴掌。
“啪!”
“啊!……那、那里……还……”不知火惊呼一声,身体一阵颤栗。虽然伤好了,但心理上的痛觉残留让她对这个部位异常敏感。
“这里,是孕育我孩子的地方。”少年手指在那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,“刚才打得那么重,是不是很委屈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不知火喘息着,“是奴家……技不如人……”
“既然技不如人,那就用身体来偿还吧。”
少年不再废话,挺身而入。
“噗呲。”
这一声入港的声音,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。
“嗯齁——!!!”
不知火再次出一声高亢的呻吟。但这一次,是因为快感。
接下来的展,如果让外人看到,一定会惊掉下巴。
刚才在擂台上,少年是绝对的王者,是用拳头和膝盖教训不知火的暴君。
但到了床上,局势却在悄然逆转。
虽然一开始,少年凭借着“胜者”的威风,按着不知火疯狂冲刺,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,逼得她娇喘连连,求饶不止。
“错了吗?嗯?下次还敢不敢挑衅了?”
“错了……呜呜……主人……不敢了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不知火配合地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,任由少年在她的体内肆虐。
但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情况变了。
不知火是大妖怪。她的体质、她的耐力、她的恢复能力,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。
半小时过去了。少年满头大汗,呼吸开始粗重,动作也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。
而不知火?
她不仅没有累,反而像是刚刚被唤醒的魅魔。药剂的副作用加上大妖怪的本能,让她开始不满足于这种单方面的承受。
“只有……这种程度吗?席法师大人?”
不知火突然睁开了眼睛。那双眼里的水雾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吞噬”的妖冶光芒。
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,突然像蟒蛇一样,缠上了少年的腰。
“什么……”少年一惊,想要挣脱,却现那双腿的力量大得惊人。
“刚才在床下……阁下打得奴家好痛啊。”
不知火伸出双臂,搂住了少年的脖子,猛地一用力,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过来。
女上位。
“现在……轮到奴家了。”
不知火舔了舔嘴唇,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宠溺。
她开始扭动腰肢。
那可不是人类能做出的频率。那是只有不知火这种舞姬才能掌握的、名为“榨取”的律动。
妖穴里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,疯狂地蠕动、吸吮、挤压着少年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。
“等、等等……阿离……太快了……”
少年开始慌了。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。
“快?刚才阁下用膝盖顶奴家肚子的时候,可比这快多了。”
不知火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她时而如狂风骤雨般上下套弄,时而如研磨豆浆般缓缓转圈。
每一次落下,都一定要把肉棒吞到最深处,直抵子宫口。
“射给我……快点……把那个有妖力的种子……全都射给我!”
她在耳边催促着,声音如泣如诉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