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:我的意思是我昨天配了两个药方,一个是堕胎的,一个是保胎的,都在这里了。但因为喝醉了,不知道药被谁拿走了,就算是有人喝了,出了事,我也一概不知道。
至于这哪包药是堕胎,哪包药是保胎,只能一一试试了,反正也没差。
说到这里,该说的、不该说的都说了。
白鹭心中了然,深深地看了太医一眼,直接把两包药都揣在了怀里,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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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凤启宫。
谢小满的面前摆放了两个药包,一左一右,整整齐齐,看不出任何的分别来。
他沉默片刻:所以你把两包药都拿回来了?
白鹭:是。她解释道,这太医分明是想撇个一干二净,就算是事,也可以把自己摘出去。
谢小满没当一回事:那他白担心了,这药我们又不给别人吃,事不了。
白鹭:可是这太医欺人太甚她越说越气,说着要出去找太医再好好算算帐。
谢小满连忙把人拦了下来:没事,真没事。
白鹭愤愤不平:君后,您就是太宽和了,才让这些有眼无珠的人欺辱!
谢小满:其实我还好。
白鹭却不相信,满脸写着您受委屈了的模样。
谢小满:
他真的还好。
毕竟他又没有天赋异禀,让别人虎躯一震就要出生入死的卖命。趋利避害是每个人的本能,每个人的第一反应都还是先保住自己。
谢小满想了想,说:如果这事被人现了,你千万别撑着,直接说是我让你做的。
这锅,他背了!
白鹭先是一愣,然后一脸激动,当即就要表明心意。
谢小满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,连忙转移了话题:所以,这药真的是分不出来吗?
白鹭:太医是这么说的
谢小满拿起其中一个,凑到鼻尖上闻了闻。
嗯,一股药味,难闻。
又拿起另外一个嗅了嗅。
嗯还是一股药味,难闻。
看样子,光靠闻是闻不出来的了。
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一个角,想要看看里面是不是也一样。打开一看确实一样。
中草药都长得差不多,不是花啊草啊的,就是叶子碎渣之类的,根本分辨不出来。
谢小满对着两个药包呆:这难道真的要一个个试过去吗?
白鹭: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