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露麦吉,这里的菊花茶怎么样?”
“南先生,挺好的,很温润。”
“好茶叶!”
“咱们是朋友,有什么话我就直接跟你们说了,朋友之间是不是应该互相帮助?”
“那是当然,力所能及范围之内,那肯定不会推辞的。”
“做朋友嘛,这是最基本的。”
白露和麦吉根本没有意识到,我在给她们做局下套。
“今晚吃了那么多海鲜,又吃了那么多大腰子,我感觉身上一团火在烧一样。”
“咱们是朋友,请你们帮我灭火,排解寂寞,这个要求不过分吧?”
“当然,没问题。”
白露和麦吉一口答应下来,就算我不提前把她们捧到朋友的位置,她们也会这么做。
但是那不一样。
一种是她们为龙云会所做事,而另外一种是作为朋友来为朋友做事。
同样都是睡觉,目的不同,那么得到的结果自然也不相同。
我捧她们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原因,这个原因不到关键的时候不会拿出来。
“南四哥,尝尝我们这里的特色,小点心,喝茶的时候配一些。”
阿象端过来了两盘小零食,看他的脸色已经缓过来,也已经把自己调整过来了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阿象,你看外面是不是起风了呀?”
“好,我看看,靠近海边这很正常,昼夜温差比较大。”
“那你打个电话问问游艇那边,情况怎么样?”
“如果海风大,风高浪急,那就不去了,我这个人啊,最受不了的就是海浪的颠簸。”
“好,请稍等,我打个电话问一下。”
阿象去旁边打电话,其实我这么说,是给他一个机会,看他做什么样的选择。
不管外面有没有风,我说的风浪并不是现实中的风浪,而是人心里的风浪。
如果他改变主意,那么自然不会让我身处险境,那么就会取消游艇出海。
如果他执意让我去,那就说明他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改变。
其实想要害一个人的时候,就算他不说,他身边亲近的人也能感觉得出来。
而且我也提前给白露和麦吉下好了钩子,同样的理由防范,不能只做一面,而是要做两面。
很快阿象打完电话走回来。
“四哥,刚才打电话问过,今晚海边的风浪稍微有一点大,正常出海的话没什么问题,但是颠簸可能会有一点。”
“也可以选择在沙滩上,我认为在那里准备烟火比较好。”
“大晚上的,坐在沙子上去玩沙子,沙子有美女好玩吗?烟火有我身边这两位朋友好看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阿象被我问住了,他的脑子转不过来也正常,不是人人都能像我一样,脑子转的飞快。
“阿象,如果我请两位貌美如花的朋友一起去海滩观看烟火,那不就什么都有了吗?”
“反正哪个好看就看哪个,都好看,我都要,哈哈!”
“没问题!”
“行,你安排车,咱们出发。”
“白露麦吉,你们先去一下卫生间,等会儿到海滩上,你们不方便。”
我让白露先去,麦吉在这里等着,去完了之后麦吉再去,始终保持我的身边有一个女人。
这样可以堵住阿象的嘴,不给他任何单独相处说话的机会。
其实我心里清楚,我也知道他想说些什么,有些话不说那可以装作不知道。
一旦说出口,那就不好办了。
而且我让她们去卫生间,还是要给她们一个单独的时间打出电。
让她们该通知的通知,该传消息的传消息。
我知道今晚外面有不少的眼睛都在盯着,都知道我在阿象这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