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疼痛最强烈的时候,她突然感觉到下腹一阵抽搐。
不是痛。
是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。
她愣住了。
腿间竟然又开始湿了。
不是一点点,而是很明显地、迅地湿了。
丁字裤细带已经被浸透,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黑丝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、更贴肉的那种羞耻变化。
她慌了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怎么……”
她下意识伸手去捂,却在碰到湿透的布料那一瞬,身体猛地一颤,指尖只是轻轻按了一下,就忍不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
“哈……嗯……”
她自己都吓到了。
原来现在连痛都能让她兴奋。
扇耳光的痛、脸肿的痛、嘴角破裂的痛……全都像电流一样窜到下体,变成另一种更深的瘙痒。
她哭着,声音断断续续“我真的……好贱……连被打都……都觉得爽……”
她跪坐在地毯上,双腿微微分开,短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。她看着自己肿起来的脸,又看看腿间湿透的黑丝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可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伸。
指尖隔着丁字裤按住肿胀的阴蒂,轻轻一揉。
“啊……”
她咬住下唇,试图压住声音,可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。
她边哭边揉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用力。
“我……我好脏……我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胸口,滴在红肿的乳尖上,又被她自己揉胸的动作抹开。
她另一只手伸进撕裂的吊带,捏住乳尖,用力拧。
“痛。”
“更痛。”
可下面却更湿了。
她哭得更凶,却揉得更狠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婊子……我……我真的就是个婊子……”
高潮来得毫无征兆,也毫无快感。
她突然弓起背,m字腿大张到极限,指尖死死按住阴蒂,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,溅在黑丝上、地毯上,甚至溅到办公桌腿上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她没有叫出声,只是出低低的、破碎的呜咽。
高潮结束后,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,胸口剧烈起伏,腿还在抖,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混着刚才的泪水,黏成一片。
她趴在那里,脸贴着地毯,头散乱,妆容彻底花掉,嘴角带着血丝,眼泪还在无声地流。
空虚比刚才更深。
她低声呢喃,像在跟地毯说话,又像在跟自己说话“我……我已经……回不去了……”
这时,高志远终于动了。
他慢慢走过来,蹲在她身边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“晓青。”
她身体一颤,却不敢抬头。
高志远伸手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。
她的脸肿着,嘴角有血,眼眶红得可怕,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。
高志远看着她,语气平静,却字字像刀“你现在哭得这么惨,是因为你还在乎『以前的自己』。但你已经回不去了,这你自己最清楚。”
他指尖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迹,继续说“你扇自己耳光也好,刚刚哭着自慰到高潮也好,都改变不了你现在是婊子的事实。”
“真正的婊子……是不需要扇自己耳光来证明自己贱的。她们会主动跪下来,主动张开腿,主动求人玩她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