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重复“我是婊子……我是主人的婊子……”
到接近目的地时,她把车停在路边。
她深呼吸,对着后视镜看自己。
肿脸、深紫眼妆、酒红唇、粉紫渐变美甲、半透明吊带、短亮皮裙、油光黑丝、15cm水晶人字拖……
她哭了一次,泪水滑过脸颊,滴在胸前的蕾丝上。
哭完,她擦掉眼泪,把裙子再往上拉一点,让黑丝破洞和腿间痕迹更明显。
然后继续开车。
车停进俱乐部地下停车场。
她推开车门。
15cm水晶细跟踩在地面上,“嗒——嗒——”的声响在空旷的车库回荡。
她走向入口,每一步都摇晃,每一步都疼,每一步都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她是自己走过来的。
晓青走到俱乐部门前时,脚步突然停住了。
黑色磨砂玻璃门,暗红壁灯像凝固的血,照在门把手上泛着冷光。
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红光,低沉音乐和喘息声像低语钻进耳朵。
15cm水晶细跟踩在地面,她却忽然站不稳了。
腿在抖。
不是累,是纯粹的恐惧从骨头里往外冒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漆皮人字带勒进趾缝,1。8cm粉紫美甲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,像十把小刀在提醒她——你已经回不去了。
她伸手去握门把,手却抖得厉害,4cm长美甲刮过金属表面,出细微的“吱——”声。
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门把的那一刻,她突然停住。
包里的东西硌到了她的小腹。
她低头,从包里慢慢掏出那个东西——一条黑色皮革专属母狗项圈。
项圈内侧用金线绣着小小的“g”,正面镶着一颗粉紫水晶心形吊坠,吊坠下垂着一枚小银锁,锁孔细小而冰冷。
高志远昨晚亲手放进她包里的。
当时他说“如果你真的想变成婊子,就自己戴上它。”
她拿着项圈,手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眼泪瞬间涌出来。
“如果我戴上它……就真的……再也回不去了……再也没有干净的晓青了……再也没有……那个只想好好工作的自己了……”
她想起小明的脸,想起以前的自己穿白衬衫的样子,想起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。
那些画面像被火烧过,只剩灰。
可她又想起昨晚在镜子前说的那句话“我想真的变成婊子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扎在她心口。
她怕。
怕痛,怕脏,怕彻底变成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。
怕推开门后,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。
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戴上这个项圈,她就永远只是“表演”。
永远只是半吊子。
永远洗不掉这些痕迹,却又不敢真的脏到底。
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乳沟在半透明蕾丝下颤动。
她抬起头,对着门禁摄像头,低声说“主人……我……我戴上了……”
然后,她颤抖着双手,把项圈套上脖子。
皮革贴上皮肤的那一刻,冰凉而沉重。
她扣上小银锁,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像锁住了最后一条退路。
粉紫水晶心形吊坠垂在锁骨中央,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。
她摸了摸项圈,指尖顺着皮革滑到锁孔,又滑到水晶心形。
泪水掉下来,滴在吊坠上,折射出碎光。
她对着玻璃门里的倒影,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肿脸、深紫眼妆、酒红唇、粉紫短、半透明吊带、短亮皮裙、油光黑丝、15cm水晶人字拖、脖子上的专属母狗项圈……
她哭着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