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用力。
“咔——”
门开了。
昏暗的红光扑面而来,裹挟着皮革味、香水味、汗味、精液味……所有堕落的气息瞬间把她淹没。
她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哭着、抖着、踩着15cm水晶细跟,一步一步走了进去。
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,在走廊里回荡。
“嗒……嗒……嗒……”
项圈上的小银锁随着步伐轻响,像在附和。
每一下,都像在给她自己敲响丧钟。
但她没有停。
因为她知道这一步,是她自己迈出去的。
这一步,是她亲手把自己锁进深渊的。
晓青推开黑色磨砂玻璃门的那一刻,暗红光线像血雾一样涌出来,把她整个人吞没。
她迈进第一步,15cm水晶细跟敲在黑色镜面地板上,“嗒——”的一声,清脆而空洞,像丧钟在寂静中炸开。
地板是绝对的镜面,黑得亮,能清晰反射出她裙底的一切短亮皮包臀裙被风撩起,油光黑丝的破洞完全暴露,大腿内侧的淤青、干涸的白浊、肛塞尾巴的粉紫绒毛微微晃动、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肉缝的痕迹……全都被地板一览无余,像她踩着自己的羞耻在走路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倒影里的自己正低头看着她,像另一个她正在嘲笑她。
两侧墙壁也是镜面,三百六十度包围,无数个“晓青”同时出现肿脸的晓青、哭过的晓青、乳尖凸起的晓青、腿间滴水的晓青、戴着专属母狗项圈的晓青、脚趾美甲闪光的晓青……
走廊狭长而幽暗,空气越来越浓皮革、香水、汗液、精液、焚香、血腥味混在一起,钻进鼻腔,让她反胃,又让她下面不自觉地抽搐。
走廊往前延伸十几米后,地面开始向下沉——一段只有十几级的黑色大理石楼梯,台阶表面光滑如镜,几乎没有摩擦力。
台阶边缘镶着细细的金色金属条,在暗红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楼梯两侧没有扶手,只有低矮的黑色金属栏杆,栏杆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灯,出幽暗的红光,把台阶照得像浸在血里。
晓青走到楼梯口时,脚步突然慢了下来。
她知道,这段楼梯是故意的。
因为丝袜太滑——油光薄黑丝(15d)在光滑大理石上几乎没有抓地力,每一步都让脚掌不由自主往前倾。
她试着迈下第一级。
15cm水晶细跟落地,脚掌因为丝袜滑动而瞬间前倾,重心全部压在前脚掌和脚趾上。
人字带像刀片一样勒紧趾缝,1。8cm长粉紫美甲被强行压弯,尖端几乎抵住防水台边缘,钻粉被挤压得闪出细碎火花。
脚趾被迫蜷曲,美甲前端顶住鞋底,像十根小骨头在被慢慢碾碎。
“啊……!”
她疼得吸气,眼泪瞬间涌出。
每下一级楼梯,丝袜的光滑都让脚掌滑得更厉害,脚趾缝被勒得紫,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脚尖窜到小腿,再窜到大腿内侧,让肛塞跟着步伐轻微移位,顶端凸起狠狠撞击肠道深处的敏感点。
她哭着往下走,每一步都像在用脚趾承受一次重击。
“好痛……脚趾要断了……美甲要被压碎了……可是……我还在往下走……我还在往里面走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疯了……我明明可以扶着墙慢慢走……明明可以脱鞋……可我偏要穿着这双鞋……偏要让它痛……因为只有痛……才能让我相信……我真的在变成婊子……”
走到楼梯底部时,她的腿已经抖得站不稳。
前脚掌火辣辣地疼,脚趾缝被勒出深红凹痕,1。8cm美甲尖端微微变形,钻粉被磨掉一点,脚底板像被火烧一样。
她扶着墙,哭得喘不过气,15cm水晶细跟在镜面地面上出最后的“嗒——”
声,像在为这段楼梯画上句号。
前方是一道厚重的暗红色丝绒幕,幕布沉甸甸的,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门。
她停在幕前,手指颤抖着抓住边缘。
幕后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了低沉的音乐、皮带抽打皮肤的脆响、女人压抑的呜咽、男人粗重的喘息、金属链子碰撞的叮当……
她知道,掀开这道幕,就真的进入了“里层”。
她闭上眼,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项圈的皮革上,滴在粉紫水晶心形吊坠上,折射出碎光。
她想起小明,想起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,想起自己曾经站在法庭上自信地辩护的样子。
那些画面像被火烧过,只剩灰。
她又想起昨晚在镜子前说的那句话“我想真的变成婊子……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扎在她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