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吻轻轻落到她耳垂,舔了两下,傅澜灼松开,眉宇压着一些情绪,他将她搂近,“回家了,记得想哥哥。”
温言心口一软,抱住他,脸颊贴到他耳骨上,“嗯,我肯定会想你的。”
傅澜灼长指陷入温言乌黑发丝,揉了揉。
……
两分钟前。
温洛居刚刚将车开来兰竹小区附近,第一眼就注意到停在路边的一辆银黑色库里南,望了好几眼,还有意将开车速度慢了下来,再缓缓开进小区。
他还是头一次在家里小区附近看见库里南这种顶级豪车,整个惠城都没有几辆。
前几天他辞职了,刚从遵义搬回贵阳,不过家里人都不知道他辞掉工作的事情,他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,家人不会理解他想冒险创业这件事,因此只是跟家里人说来贵阳出几天差,其实已经在这边租好新的房子,而且他的房间让给堂妹温言住了,他也不可能回到家里住。
今天是因为温言要从学校回来了,温秦华让他回家团聚一下,陪温言吃顿晚饭。
在楼下停好车,温洛居上楼去,他没钥匙,钥匙也给了温言,便立在门口敲了两下门,围着一条碎花围裙的母亲黄娴给他开的门,“怎么是你?我还以为是小木木回来了。”
“她还没回来?”温洛居往家里看了看,“她上车比我早啊,我到机场的时候,她已经下飞机打到车了。”
“不知道啊,我让你奶奶打电话问问。”黄娴身上有股鱼腥味,还要回厨房弄红烧鱼。
温秦华听见他们说话了,将电视按暂停,从茶几上拿起手机。
温言站在马路牙子上等着傅澜灼给她拿行李箱,雨停了下来,不过地面湿漉漉的,傅澜灼刚将她的行李箱从后备箱拎出来,温言的手机响了。
“喂,奶奶。”温言接起电话。
“木木,你怎么还没到?”温秦华在电话里问。
“到了奶奶,在楼下啦,马上上楼。”温言说。
“哦,到了啊,好好,那你快上来啊,你洛哥都到了。”温秦华说。
温言嗯了声,抬头,一身黑色大衣的傅澜灼给她把行李箱推到了面前,眼睛定定地看她,他左肩处落了一片湿润又翠嫩的叶子。
*
下午六天,天色渐暗,冷风呼啸,傅澜灼手臂松松落在方向盘上,将车往机场返回,眉宇很淡,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,细密地砸在车玻璃上。
车内中控屏幕突然亮起,傅澜灼扫了眼来电显示:方知顺。
他按下方向盘上的接听键,方知顺的声音透过车载麦克风传来:“傅总,我觉得有件事我有必要向您汇报一下,是关于温小姐堂哥温洛居的。”
傅澜灼早就打过招呼,关于温言的家人,他们身上有什么大的变动,都要向他汇报,他习惯了掌控一切,会影响到小姑娘的所有事情,他都要控制在手里。
“说。”
方知顺道:“温洛居这个月9号辞职了,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,跟您说一声。”
“为什么辞职?”
“似乎是想自己创业。”方知顺回。
傅澜灼记得温洛居大学学的专业是大数据科学与大数据技术,在前公司也是数据产品经理,他手指轻点了下方向盘,回道:“你一会儿想办法联系到温洛居,说我有兴趣见一见他,了解他的创业项目,问他今晚上有没有时间跟我见个面。”
方知顺道:“今晚吗傅总,那您今晚跟肖总的见面…”
“先推掉。”
“好的。”
傅澜灼想了下,道:“你在电话里别多说,他不知道我跟温言的关系。”
方知顺顿了顿,“好,傅总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管天管地傅boss:跟言宝有一毛钱关系的事情他也要管哈哈哈哈哈
Ethereal把袜子穿上
“木木回来了啊。”
温言用钥匙打开门,闻见一股肉香味,厨房里传来油锅滋滋的声音,温秦华正坐在客厅沙发那看电视,听见动静,扭过了头来朝她笑道。
温言嗯了声,“奶奶。”
她将行李箱提进来。
有意朝阳台那看了眼,温洛居在阳台那走来走去,似乎正在打电话,阳台门紧闭,他把自己关在了外面。
温秦华将电视暂停,把老花镜摘了,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木木啊,先把行李箱放房间里去,你二伯母应该快把晚饭做好了。”
温言点点头,把行李箱推去温洛居那个卧房。
温洛居这个房间不大不小,一张床,一张书桌,书桌上有一个台式电脑,一方衣柜,基本都搬空了,现在堆了一些温言的东西,经过了一个学期再回来,温言发现房间很整洁,书桌上也没有灰,二伯母应该进来打扫过。
温言把行李箱横放下去,将行李箱翻开来,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。
温秦华走过来想帮她一块收拾,不过老腰不允许,她连蹲下去都费力,温言说道:“奶奶,我自己来吧。”
她起身将温秦华扶坐到床边,温秦华叹了口气,“老了啊,都不知道还能再跳几年广场舞。”
温言道:“只要奶奶身体好,还能跳好多年。”
温秦华笑了笑,目光忽盯住书桌上一个深灰色木盒,“哟,挺沉呢,”她伸手够过来,“木木,这里头装的是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