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紧绷,脸色也沉的厉害。
虞枝愣了愣,倒也没觉得怕,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三爷,您怎么在这里?”
她只是一睁眼就瞧见谢祯,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罢了。
谢祯提着的一颗着悄然一松,抿了抿唇: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银翘激动地扑上来,眼泪汪汪道:“姑娘,您终于醒了!”
她虽然激动,倒还记得虞枝受了伤,克制着力道,小心翼翼将她扶坐起来,往她身后塞了个引枕。
虞枝的头还是有些晕,她眉头微蹙缓了缓: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一天一夜。”回答她的是谢祯,他密切地观察着她的动作,让银翘去请府医来。
银翘应了一声,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谢祯和虞枝。
虞枝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杀了人,面色微白,沉默地低着头,指尖微微颤抖。
当时被怒火控制,她的确想亲手杀了那人,可她到底是养在深闺的女儿,乍一得知手上沾了条人命,难免觉得恐惧。
谢祯看出她的担忧,冷不丁出声:“那人没死,现在还在诏狱里。”
她猝然抬头,眼神狐疑:“……真的?”
他脸色微微缓和:“你连我的话都不信?”
虞枝咬着唇微微摇头,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见她嘴唇干燥,谢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。
虞枝捧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口,细长的眉拧着,语气抱怨:“头好疼。”
近乎撒娇的语气让她蓦地滞住。
灭口
虞枝还没反应过来,头顶已经落了一道温柔的力道,安抚似的,揉了揉她的头。
她身子一僵,讷讷地抬眼,对上谢祯同样有些僵硬的目光,他脸部轮廓稍显柔和,低咳一声徐徐开口:“是会有些疼,这些日子好好休养,切忌费心劳神。”
虞枝耳尖发红,咬着唇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想起什么,眼眸微微一睁:“对了三爷,那个妙音寺似乎不大正常……”
她正琢磨着该怎么提醒谢祯好好查一查妙音寺,却见他眸色冷了冷:“你放心,妙音寺已经被查封了。”
虞枝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他的动作这么快的吗?
谢祯看出她的疑惑,语调微沉:“妙音寺内里污浊不堪,竟然打着佛门清净之地的旗号逼迫女子行不轨之事,我已向陛下请示查封。”
他话音微顿,落向她头顶的视线不动声色暗沉下来,“还有害你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