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和个皮猴似的,爬树跳墙,不然你这样,你还和我闹脾气。”
是吗……
黎安一点也回忆不起来,但细想之下,又觉得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情,她甩了甩脑袋,掩盖似的道:“可能、可能是这两天都没有爬吧。”
阿诺斯卡就笑,揉了揉她的脑袋,说:“马上就爬不了。”
她们只剩下半个月就要结婚了,到时候无人再能阻拦,她们可以一整天都粘在一起,名正言顺、理所应当地粘在一起。
思绪落在这裏,黎安拽住阿诺斯卡的手,中指指根的戒指明显,自从她们订婚后,阿诺斯卡就未摘下过。
不过很快,她们就要换正式的戒指了。
黎安眉眼舒展,想到她辛苦等待檔期,好不容易约上的定制婚戒。
直到前两天才打制完成,现在就藏在黎安卧室的床头柜裏,就连阿诺斯卡都没看过,这是她给阿诺斯卡的特别惊喜。
那人好像看清她所想,便微微附身低头,吻在她唇角。
此刻夜深月明,半轮月亮挂在那儿,微风吹过,掀起一阵蔷薇香气,裙摆也随之扬起
古老的洛可可式风格城堡,阳臺花纹精致而繁琐,而黎安就被压在这儿,牵手接吻。
再一步步挪回房间。
中途还有侍从敲门,吓得黎安一翻身,没有丝毫犹豫,翻身就往床底下躲。
隔着垂落的床单尾,黎安胆战心惊地看着阿诺斯卡和侍从说话。
那点泛起的疑惑又散去,躲床底下那么快,她肯定没少做这样的事情。
而且……
她怎么觉得躺床下比躺床上舒服得多,好像自己在床下睡了很长时间呢
思绪中,黎安没有理会阿诺斯卡和侍从说了什么,拧紧眉头,全是对自己变态的震惊。
难不成,她在阿诺斯卡不允许废时候,经常偷偷翻墙而入,睡到阿诺斯卡的床底!
黎安张了张嘴,想骂自己又骂不出口,憋了半天,只能无声说了一句黎安,你真离谱啊。
希望阿诺斯卡从来没有发现过。
阿诺斯卡和旁人说了好一会,才关门转身,快步走过来,担心道:“你怎么躲到这裏了?浴室就在另一边,你多走几步就到。”
对啊,比起硬邦邦的床底,明显浴室更舒服啊,而且阿诺斯卡肯定会帮着她拦人,她怎么就……
黎安摸了摸鼻尖,眼神飘忽一瞬,只道:“我没多想嘛……”
幸好阿诺斯卡没有纠结,只是帮着黎安出来,之后又摸着她的脑袋,说:“辛苦我们安安了。”
明明已经订婚了,还要这样躲躲藏藏,像偷情一样。
黎安蹭了蹭阿诺斯卡的掌心,却被阿诺斯卡催去洗澡,又爬又躲下,她整个人都变得很狼狈。
什么时候能结婚啊……
黎安无比期盼着这个日子。
她一边想一边往那边走,刚到门口,便听见阿诺斯卡笑着道:“今天还需要姐姐帮忙吗?”
帮忙?
黎安明显愣了下,缓慢想起,小时候她总赖着阿诺斯卡,要阿诺斯卡帮她洗澡,难为阿诺斯卡一个大家族小姐,做起这些活来,竟比身边侍从还熟练。
黎安的耳垂一红,连忙往外推人,嚷嚷道:“不用了不用了,我又不是还小。”
阿诺斯卡站在原地不动,笑盈盈道:“羞什么?姐姐什么没看过。”
是的,记忆在脑海中涌现,她的每一次生理变化,都有阿诺斯卡在身边,黎安是阿诺斯卡看着长大的,每一个方面都是。
黎安的脸骤然红透,拼命将人往外推。
在房门合上的时候,她还听到阿诺斯卡轻笑着叮嘱:“你最喜欢的牛奶味香皂,摆在左边的第三排柜子上。”
不喜欢喝牛奶,但喜欢牛奶味香皂吗?
黎安有时候觉得自己也挺复杂的。
不过她还是乖乖听话,把自己洗得一股子奶味,然后再套上阿诺斯卡准备的睡裙。
白色的连衣裙,边缘有蕾丝花纹,宽大的泡泡袖,让翘着粉毛的黎安都乖巧了不少。
阿诺斯卡显然也十分满意,洗澡时间被缩短一半,很快就躺到黎安身边。
烛火被熄灭,只余下床边的小小一盏,柔和而微弱。
黎安感觉自己被抱进怀裏,像一个奶香味的柔软玩偶,被阿诺斯卡亲了好几口。
也叫黎安生出迷茫,这一切真的是自己喜欢,而不是阿诺斯卡的私心吗?
被夹在月腿间的腿动了下,又被夹紧。
阿诺斯卡警告似的拍了拍她的背,低声斥道:“坏东西你在做什么?”
黎安就无辜仰头,对着阿诺斯卡眨了眨眼,蔚蓝眼眸在昏暗光线下,也泛着宝石般的光芒,与姣好面容、睡裙相配,显得整个人都乖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