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诺斯卡心一软,很快就原谅了她的无礼,轻声道:“我给安安讲睡前故事?”
黎安就点头,单手扒拉着阿诺斯卡的衣领,说:“我想听我们小时候的故事。”
午觉的后遗症太严重了,叫她现在都没能想起太多东西,脑袋裏总是白茫茫一片。
阿诺斯卡自然同意,随口就提起黎安小时候干的坏事。
“安安小时候一点也不乖,经常要几个侍人来回哄,闹得大家都满头大汗,还不肯睡觉。”
“不过只要我牵着你,你就会乖乖盯着我,直到犯困睡着。”
“安安以前总是生病,”
阿诺斯卡的指尖抚过黎安后颈,声音微微低了下去。
“医生说可能是母亲孕期的时候生了几场大病,以至于安安的身体也不大好。”
“不过,你稍长大一些,家裏就开始给你补身体,请教堂的牧师为你赐福。”
黎安顺着听下去,大抵拼凑出自己的童年。
一个体弱多病但顽皮,只听姐姐的小孩,她有很美满的家庭,幸福的童年,而且马上要组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家庭。
简直像个童话。
而自己是童话裏的主人公。
黎安缩在阿诺斯卡怀裏,无意识地抱紧,长腿在曲折间,无意识往上抬,惹得阿诺斯卡闷哼一声,拍了下黎安的手。
“坏,”阿诺斯卡低声斥道。
黎安也不心虚,之前使坏习惯了,现在下意识就会……
哎
她之前也这样吗?
黎安恍然。
阿诺斯卡低头看她,见这人毫无悔改的意思,不由掐了下黎安的腰,力度不重,叫黎安连装模作样地喊疼都喊不出来。
阿诺斯卡嗔了她一眼,却扣住黎安的手腕,往衣裙裏去。
她小声道:“坏东西,每次睡觉都不安分。”
手落在柔软的圆弧上,不等黎安反应,那人又扯着衣尾,缓慢往上扯。
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黎安瞧见一片晃眼的白,像是刚出炉的瓷。
紧接着就瞧见那人捧起盈盈丰润,喂到黎安唇边。
阿诺斯卡强忍羞意,催促着怪道:“吃吧,每次都要这样才睡觉。”
黎安下意识叼住,舌尖上勾间,掀起一阵酥麻。
好熟悉的感受,鼻尖泛起淡淡女乃味,却不是从阿诺斯卡身上传来。
黎安不由咬紧,却被阿诺斯卡拍了下。
“痛。”
“笨蛋。”
黎安不由松口,像个刚出生的生涩婴孩,小心覆在丰润边缘,睡裙盖在她脑袋上,将本就微弱的烛光遮挡。
哄孩子似的,阿诺斯卡拍了拍她的背。
可黎安却不满足,另一只手往下,指腹碰到单薄布料,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水淋淋一片。
阿诺斯卡自然也感受到,咬住下唇。
可当黎安想更进一步,却被拽住。
“不可以,”阿诺斯卡强撑着镇定语调,再一遍重复:“不可以。”
大抵是被阿诺斯卡哄习惯了,一点阻拦都叫黎安不悦,叼着东西的齿尖不由加重,在碾磨中给予疼痛。
阿诺斯卡轻轻吸气,却坚持道:“不可以,结婚之后才行。”
听到这话,黎安这才恍惚想起,阿诺斯卡是一个忠诚的教徒舌尖不甘地勾了勾,惊起一阵颤栗。
阿诺斯卡还是妥协,扯着她的手腕,极小声道:“是不、不可以进去,但可以蹭蹭。”
黎安挑了挑眉,唇边笑意顽劣。
指尖轻勾,染上水淋淋的痕迹,那条单薄布料不知有什么用,毫无作用地隔在那儿,几乎透明。
散乱的银发与粉发纠缠在一块,在柔软床铺上铺出繁琐的花纹。
呼吸杂乱间,阿诺斯卡扯住黎安的手,想外扯又不禁拉住。
黎安恶劣地停下,这个时候居然偷起懒,一动不动地停在那儿。
阿诺斯卡眼尾覆着一层水光,又羞又恼地瞪了黎安的一眼,可下一秒,她又无可奈何地拽住黎安的手,自己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