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把她一对乳房当作把手,紧抓着捏成一团,下身慢慢前送着老膀,缓缓推入,一寸寸的进入美人蜜洞,感受着属于她的湿滑温热,蜜肉一点点被顶开,江清雯狂跳的心颤抖的手无处安放,只能身体两侧紧张的握拳,体验着被男人缓缓破入的感觉,双目游离着,无助的看着头顶的弯月……
终手,在一片安静中,最深处被熟悉触感深顶了几下,她才算能放心的呼吸,偷偷深呼吸了几次……
你逼里,真舒服……哎呦,呦……
紧致的包裹,舒服的马海吡牙咧嘴,哎呀呀个不停!
你又来!让你得逞得意是吧!
她刚才蜷在马海腰侧两边的玉腿,抗拒的在地上蹬了几下!
那,那不是逼是啥,你总不让俺说……
学名叫阴……
不对,又被他带了进去,解释这个干嘛!
她羞耻的把头转到一边,好像在等待着什么。
俺,俺还记你小时候,对,对俺可凶了,见面,就让俺滚……马海下身一边蠕动着,双手放开一直紧抓在手的大奶子,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不停的抚摸着,突然想起多年前的场景,哪想得到两人这么多年,后竞然有这等事!
你!
江清雯被突然的话弄的心中如被锤了一下,接连的被挑畔,她再也忍不住,转过头皱着眉头看了看马海,一咬牙,伸手对着马海胸前那紫黑色干瘪的葡萄干乳头是一掐!
哎呦哟,疼,放,放手!
你再说呀!
终于找到他一个弱点了,她皱着小鼻子往上一提,这都是马海对自己用过的招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
俺,俺不说了,俺,就是感慨!
不许感慨!
临松手时,她又使劲抽了一下,疼的马海眯着眼直呻吟!
你,你说,你也不知道,以后能被俺爆,爆操吧!一边说着,下身打桩的频率逐渐加快,汁水相融,咕唧咕唧的,听了让人想入非非……
“你再说!”
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自己那时候怎么想这事!
臭流氓!
嘿嘿,俺,俺不说了,俺以后能叫你,恬儿,不?
黝黑的大手不停游移在腰侧的大长腿上,说话之间抄起小腿一把抬到了肩膀上,两根玉柱一样的长腿入目一片,雪白透亮,马海沉迷的左右开弓,不停的狂吻着……
不行,叫,叫雯姐。
逐渐加快的过程,让她身上逐渐燃起情欲之火,下身次次拔出插入,那尺寸惊人的黑茎磨的阴道内汁水四溢,久违的满足感将她包围,让她无限沉论!
好,雯,姐!
马海报复性一个下压,把她双腿压成近乎对叠,纤细的后腰连同着屁股有些脱离地面,和她刚才一样,伸手在她白馒头上精准的掐到她刚才掐自己的位置,快速在指肚上滑捏,惊的她连忙捂住了嘴巴,伸手在他耳朵上狂拽!
仅仅一会,屋里沉重的肉浪一下下闷声作响,伴随着女人类似猫儿一样的轻吟,一波接着一波将两人再次淹没……
玄关的门不知不觉被悄然打开,正追逐高潮的孤男寡女打的火热,谁都没有听到这微小的声音……
赵诗婷扶着门框,手里提看一盒生日蛋糕,看来是刚喝完酒。
好友的生日怎么可能忘,今天她本来想给清雯一个惊喜的,谁知晚上被朋友拉走了,百般推脱才急急忙忙的回来,看了看时间,都过12点了,算了,只要天还没亮,就来得及。
刚进屋就闻到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,抬头一看,客厅的地上还残留了一圈没烧干净的心形蜡烛,隐约餐桌上还有着高脚杯……
卧室的灯还亮着……
谁给她过生日吗?还没睡?
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让她瞬间酒醒,她清楚那不是女人味道!
难道?
她心一沉,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又,随即摇子摇头,脱下鞋子往房门走去……
闺女,舒,不舒服……
啪啪啪啪啪啪……
男人炫耀一样的询问中,一连串听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,无疑是里面行为的最好答案。
刚走到卧室门前,看着毛玻璃上微暗的灯光,从门缝里隐约传来的声音让赵诗婷脑袋嗡的一下!
她是过来人,她再清楚不过里面可能发生的什么!
即使听好友口头上说过,但是如此切身体会,还是让她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