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自己喝醉了,出现幻听,猛的摇了几下脑袋让自已清醒一点,不可置信的把耳朵贴到房门上。
“舒服吗,看你被,被俺操的都流口水了!
男人得意忘形声音,被成功捕捉,这人年纪好像很大,莫名的耳熟,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!
他,他竟然这么对清雯,以清雯的脾气应该打死他才对吧!
舒嗯,舒服,行了吧……嗯……呜……
清雯的声音她再清楚不过,当听到她说话时,赵诗婷差点直接跌坐在地,连忙扶住了门框!
这……这,不可能……
赵诗婷拧着眉头,怎么她都不信,那是清雯能说出的话,到底怎么回事!!!
那,那俺,以后想干你,就干你好不好……
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息听着格外的刺耳,耳朵听到的
一切,让赵诗婷好像是
在做梦,杏眸一片哗然,这一刻她好像不认识清雯了,这个男到何方神圣,竟然……
女人没有说话,只是低声呻吟,听的出她在极力隐忍。
说,说,不说……
刚才还连绵不绝的肉浪突然停止,随后一声沉闷的声音,好像骨头隔着肉互相对撞了一样,一声悠扬的女音突然冲破喉咙,又好像被什么捂住……
紧接着缓慢义沉重的撞击连续了好几次,门外的赵诗婷惊的捂住嘴巴……
混,呃呃,蛋!
嘿嘿,俺,俺平时,俺都听你的!
男人似乎有些软了下来,刚才屋里让人脸红心跳的拍击也小了不少。
你,别,得意,忘形了……啊啊啊……
毫无征兆,似乎刚才都在攒劲,缓了一小会,突然女人尖锐的呻吟变得凌乱起来,清脆的耳光响不绝于耳!
听,听你的!
女人终手坚持不住,说了句软话。
赵诗婷再也忍不住,想要看看屋里的男人是何方神圣,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清雯!
可是门锁压了一下,好像被反锁了……
听的好友被男人玩成这样,她心里五味杂沉,她勉强接受了好友有了外遇,可是,那明明是个老头的声音,她怎么能这么堕落!
房间里的嘈杂,听的她咬牙切齿,刚想敲门的手举了起来又放了下去,实在没有脸再听下去,她不是自己所认识的清雯,最近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……
她转身无力的走向门口,看了看手上的蛋糕……
屋里的灼热远比门口激烈数倍!
只见众人仰望的女神正对叠着身体,那纤长有力的玉腿,因为汗液在月光下看起来增光瓦亮,把胸前—对傲人的奶子压的变形,一头瀑布的长发,堆落在沉鱼落雁一般的绝美容颜旁边,弯弯扭扭的贴和在脸颊各处,挣开一条细缝的美眸全是情欲的春水,本高冷端庄的俏脸上,满是血色的红潮在暗流涌动,红艳的樱桃小口,如缺水鱼儿不停的快节奏喘息着……
而她的身上,正压着一个比她小了一大圈的古稀身躯,随处可见老年斑以及灰黑色的体毛,看起来像个没进化完全的猴子,佝偻着骨瘦如柴的上身,却进迸发出巨大的能量,和做俯卧撑一般撑在女人腰侧,将女人比他上身长了一大截的美腿抗在肩上,垫着脚,全是黑毛的罗圈腿,勉强伸直,一下下沉重有力的,把皱巴巴和丑橘皮一样的酱油色屁股,拍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,快速的下拍,冲的女人架在他肩膀上的一双白足,如风中树枝一样摇摆不停,隐约间止不住的铃铛声响,成为了他乐此不疲的催化剂,看着她脚腕上戴着自己送的脚链子,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!
轻,轻点,声太大了……
好……
隐约的门响,让她沉迷之中警觉的睁开雾一般的眸子。
你,听到什么声了,吗?
没啊……
可能我,嗯,听错了……
俺,俺,想吃脚……
马海下巴的汗液,一滴滴滴在她胸口,他气喘如牛,但眼里全是兴奋,尤其看着闺女越来越迷离的样子,恨不得再用力一点,由于两人在阳台,他已经尽可能收着力气了。
说完,他稍微起身,给她一点空间,她也毫不避讳的弯曲了一下膝盖,伸着小足就塞到了他嘴里……
嘿嘿……
马海改为跪姿,居高临下的看着,这幅以前只能看着照片手冲的身体,猥琐的哼笑着,边啃咬着足,一双大双在这条高不可攀的长腿上毫无章法的乱摸着,征服感飙升!
以,以前,没发现,你,这么乖……
再次下压挤开她的双腿,整个矮小的上身紧密的贴在她身上,用嘴来回叼着她的乳粒,让她应接不暇!
江清雯双腿,无意识的攀上马海干瘦的腰身,承受着他近乎泄愤一样的耸动,她费力的从指尖的缝隙中呼吸着,只有捂着嘴巴,才能努力隐忍着,即将脱口而出的哼声,两人交合处草已狼籍一片,晶莹的汁水在快速摩擦下,慢慢变为稠密的白浆,上面浮着无数个微小的气泡,从屁股缝中流下,次次快速的进进出出,填补了之前所有的空虚,她正面临狂风巨浪,沸腾着的情欲从汗毛孔中无尽的喧嚣着,她感觉越来越热,热的足以混淆她的意识,现在她什么都不去想,只想全身心的投入进去,尽情的承受着老头的抽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