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闷闷地道:“可我现下睡不着”
既然决定要依靠他,她迫切地想知道,他们之间说过什么话,做过什么事,平时又是如何相处,而不是轻飘飘的“夫妻恩爱”四个字代替所有。
秦烈好心解答:“初见公主,自然是在洞房花烛夜,我掀开盖头,公主一见我便芳心暗许”
令仪才不信他的随口胡诌,“你不要胡说!”
她一脸郑重,秦烈也不得不认真起来,“初见确实是在将军府的洞房,我掀开盖头,看到你在盖头下面偷偷掉眼泪。”
这确实像她做出来的事,令仪尴尬地抿了抿唇。
秦烈接着道:“我那日喝多了酒,沐浴更衣后喝醉了躺在床上,连公主何时去沐浴,何时回到床上也一概不知。直到半夜被人扰醒,一睁眼就看见公主趴在我身上,欲对我行不轨之事”
令仪涨红了脸:“你又胡说!”
秦烈叹气,说假的她不信,说真的她也不信。
他只得又道:“其实那时我是醒的,公主上床后也像这般睡在我身旁,我们两个虽然闭着眼睛,可是谁都没睡着,直到我侧过身,问了公主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她问。
他仿佛为她示范,也侧过身来,黢黑的眼睛盯着她,“微臣能否亲一亲公主?”
又是这样,那黏稠又暗藏暴烈的目光,她如同被猛兽盯上,只怔怔看着他,甚至忘了他那样唐突的问话。
他也不期望得到她的回答,整个身体贴过来,薄唇含住她的唇珠,将她压进暄软的软枕中。
他是常胜将军,最擅把握时机。
她既然露出亲近之意,他若不得寸进尺,岂不是辜负了战神之名?
一如她最知道如何让他丢盔弃甲,他也最知道如何使她溃不成军。
由轻到重,由浅至深,从试探到撩拨,由怜爱至侵占。
原本只想浅尝辄止,可一亲上去便再分不开。
最后咬牙放开她,是怕再不停下,便没了停下的机会。
良夜太美,他不愿最后又那般结尾。
尤其她未必真心情愿,便是趁人之危。
可一低头,只见她红唇湿润微张仍在失神,眼中水汽氤氲,细细喘着气,因着失忆的天真烂漫中透着蚀骨的柔媚。
真要命!
他忙撤开身体,躺至一旁。
在他平复之时,令仪回过神来,再度把自己埋入被褥中。
他好笑地再度将她剥出来,只以为她是害羞,却不想竟看见她满脸泪水,和自我厌弃的眼睛。
他笑容立时消散,紧紧盯着她,“你觉得厌恶?厌恶我亲你,还是单纯地厌恶我?”
她想躲开,他偏不肯,目光灼灼,非要她给个答案。
女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