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舟对上之后,说:“允许你再说一句,但要是和这个问题相关的,我不会听,也不会回答。”
池韫张嘴,急匆匆道:“我今晚都不烦你的话,你明天能告诉我答案吗?”
梨舟背一转,又把被子掩上了。
池韫贴上这个厚厚“蚕茧”,继续说:“我这个礼拜都不烦你,你告诉我答案好不好?”
这事儿池韫记心里了,不可能不问的。
如果梨舟愿意告诉她,她忍一个礼拜还是忍得了的。
梨舟依旧不说话。
池韫太想知道了,所以筹码又加重了,她觉得如果忍一个月,梨舟要是愿意告诉她的话,她也忍了,前提是梨舟要告诉她。
“我这个月都不烦你,你给我个准信。”
发情期很重要很重要,如果一年一次,那她要等到年末才能等到阿梨发情。
可她记得阿梨明明是一年可以多次开花多次结果的植物,发情和植物特性相关的话,那是不是代表着,她的发情期不止一次?
“我不会说的,你别问了。”这个问题梨舟倒是给了准信。
“好吧。”池韫默默收回了那些在喉咙里咕噜的话,又退一万步地讲了自己的诉求,“那你下次发情,可不可以不要忍着?我们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了。”
没完没了了,梨舟后悔自己给池韫答案了。
她应该将这事儿深埋心底,不让池韫知道。
第59章早安吻(修)
梨舟不想和池韫睡一头了,从被窝里爬起来,想去柜子里拿新的枕头和被褥,睡池韫对面去。
怀里蓦的空了,池韫察觉到梨舟的意图,连忙将人兜住,重新揽回怀里,认错认得比谁都快,“我错了我错了,我不说了。”
她不能跟老婆分开。
梨舟不是很信池韫这张嘴,但身子被箍着没法脱身,就将信将疑在池韫手臂上躺下,后面见这人真的安静了,她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安心睡去。
池韫睡得比梨舟晚,没有动静的这些时刻,她全在思考那天晚上发生的事。
她在找细节、找征兆。
那天晚上的阿梨和平常的阿梨有很大的区别。
但即将进入发情期的阿梨和却和平常没有多大分别,不排除她在忍,她在控制的缘故,但前后反差那么大,一定是突然有一刻,她忍不住了,脱离了控制,然后爆发。
池韫想找到是梨舟经受不住欲望的冲击,逐步瓦解的这个阶段的具体表现。
比如香味。
那天晚上的香味,比池韫闻到的任何一种植物的花香都要香,包括前两天她们在床上做到精疲力竭她从梨舟身上闻到的那些。
而且那次是先有的香味,再有的阿梨主动,而不是她们一边做一边散发,一边加重。
那是不是可以率先确定一个征兆?
那就是发情的时候,阿梨身上的香味会剧增,假如某一刻她花香袭人,浓度超标,就代表着她马上要进入发情期了。
感觉自己找到了明显且有力的特征,池韫安心了。
她怕的是错过,现在有判定方法让自己不会错过,池韫觉得就算梨舟不说也没关系。她可以时刻绷着这根弦。
临时前,池韫嗅了嗅梨舟发梢里清淡的体香,确定了现在的基调。
这是阿梨清心寡欲时的味道,从明天开始,她一定要逮着机会就闻一闻阿梨身上的气味,做好记录。
如果剧增,别说废话了,拦腰抱起,回屋锁门,重温旧梦。
池韫这一觉睡的,梦里全是花香,远的近的,浓的淡的,勾着她的嗅觉,勾着她心里的那根弦。
到下半夜,雨渐渐停了,夜空上的乌云散去,显现出晴朗的月色来,池韫才结束梦境,揽着梨舟,沉沉睡去。
隔天早上,六点刚过,梨舟眼皮轻颤,嘴唇翕合,在熹微的晨光中悠然转醒。
她脑袋一动,身后的人也配合着她挪了手臂,根据她的姿势调整手臂的位置。
“阿梨。”
埋在她秀发间的人嘟囔了一句,梨舟发现池韫也醒了,就从背对着她,改成和池韫面对面。
两个人都才刚醒,睡眼惺忪,意识朦胧。头脑刚投入工作,转得不快,钝钝的,想不起昨天晚上一个要问一个不说的话题,只能装得下眼前人,因此表情和声音里,都是柔情。
“睡得好吗?”梨舟喑哑着嗓音问。
“嗯。”池韫眯缝着眼,点了点头。
梨舟手从被子里伸出,拨了拨挡在池韫眼前的乱发,感受了一下,说:“外面出太阳了。”
植物对阳光雨露的感知是一向准确,外头出大太阳了。
下了好几天的雨,难得出一次的太阳,又醒得这么早,梨舟想出去晒晒阳光。
池韫手在梨舟背上摸索,不带欲望的,问:“我们出去晨练吗?”
山上空气清新,阳光又煦暖,沿着山路跑几公里,再舒服不过了。
“嗯,我们出去晨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