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刚刚那个人对吧?”池韫早就猜到了。
梨舟:“你知道?”
池韫:“也是不久前刚知道的,结婚后我不是经常上娱乐周刊的头条么?那天王奶奶给我看了一个子虚乌有报道,我去查了一下主编的真实身份……”
梨舟:“是她么?”
池韫:“对,后面复盘了一下上学的种种,觉得最有可能就是她干的。总结下来就是嫉妒心作祟,她见不得我比她过得好。”
梨舟:“那之前的事,就这么算了?你不找她算账?”
“哪能这么算了,”池韫掏出通讯器,向梨舟展示,“我有我的杀招。”
她翻出仅胡翩翩一人可见的朋友圈,拿给梨舟看,“她越想看我们分崩离析,我就越要展示我们的恩爱给她看。从发现那天起,我就每天发一条朋友圈给她看。”
梨舟一条条地看过去,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精彩。
不是因为觉得池韫出了这口恶气而呈现的精彩,而是在说,池韫的朋友圈,发的都是些什么啊?
怎么满屏都是“亲爱的”、“宝贝”这种满嘴油腻的词?
没记错的话,刚开始,她们的关系没多好吧?怎么那时候就在发“老婆做的爱心早餐”这样的话了?
“经过了一点点的艺术加工,”池韫摸了摸鼻子,“不加工怎么能施以沉重而严厉的打击?”
梨舟看到最后一条,五分钟前刚发的,问说:“这也只经过了一点点的艺术加工?”在“一点点”上落重音。
池韫坦诚:“这是我再真实不过的想法了。”
胡翩翩让她家孩子故意跑到她们面前,不就是想炫耀她有娃了吗?她以后又不是没孩子,反击回去!
梨舟再次看了池韫发的,脸上的表情很精彩。
【老婆说了,晚上回去就造娃,以后生她个十个八个的。】
“十个八个,你真的养得过来?”
池韫抬头望天,在胜负心的作用下,整个人飘起来了,“八个,也就两个成语那么多,还好吧。”
第72章有方法的
半开玩笑地提到了养育孩子的问题,按照事情发展的顺序,有一件排在前头的事是不是也要拿出来议一议?
池韫笑嘻嘻道:“考虑生几个之前,我们是不是应该把婚给复了?”
梨舟说:“全程都是你在胡思乱想、胡编乱造,我发表过我的意见了吗?”
池韫:“你现在发表呀。”
梨舟果断:“不结。”
“为什么?”池韫不解,“我们……这样那样……关系都这么好了。”
梨舟目光扫向池韫的肩头,又在她脑袋上的伤口停留,颇为正经道:“我不喜欢破相的人,你有破相的风险,我要再考虑看看。”
当然晚上,梨舟按照往常的剂量给池韫涂祛除疤痕的药,涂完,正准备收工,引起某人的不快。
药膏被夺了去,梨舟阻拦都来不及,池韫用膝盖夹着药瓶,伸手挖了好大一块,往自己脑袋上的伤糊去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自己额头上刮腻子。
人刷墙的填上去一团好歹刮一刮,弄平整,她就一整团果冻似的糊在那里。
梨舟看不下去,要拿纸巾给她擦去一点,池韫不干,缩到了床铺的最里头,用受伤的肩头挡住梨舟想要拉她胳膊的动作。
“涂这么多,药效反而不好发挥了。”梨舟劝道,“你想好得快,就要让伤口适当地透气。”
“我妈每次给我妈咪涂药都涂这么多,我妈咪还乐呵呵地让她涂,”池韫有理,“她是我们家医术最好的,她都没说什么,那就证明我妈的涂药方法没错呀!”
梨舟心道:那是没错吗?那是你妈咪纵容着你妈妈胡来,借此打情骂俏呢。
哪里能学?
“过来,我少擦点,给你保留一半,不然我押着你去洗脸了。”梨舟下最后通牒。
池韫缩进了墙角,想着自己这么蜷缩着不出去梨舟也拿自己没办法,没想到下一秒,几根藤条绕过了自己的腰肢,缠绕数圈,又往外延伸,捆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和两条腿,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拎了起来。
身体悬空,从窗户边缘蔓延进来的梨树枝条押着池韫向洗漱间延伸,池韫这会儿知道求饶了,不停道:“留一半,我同意留一半。”
现在说这个,晚了。
池韫额头上的药膏被梨舟洗去重新涂。
按照原来的剂量涂好再将人打包送回,放在了原先的位置上。
约莫知道这人被伤了自尊,要开始生闷气了,也发觉人形的梨舟没有树形的梨舟好用,梨舟回到了真身里,延伸细软的枝条,并在枝头绽开一朵鲜嫩的小花,逗床上的凤凰玩。
梨舟会凹很多造型,也知道怎么勾起池韫的兴趣。
她翻起池韫的手腕,支在半空中,让那朵小花在池韫指缝间穿梭、环绕。
柔软细嫩的花瓣蹭着池韫的指节,带来奇特的触感。
池韫没有伸手去抓,而是转动手腕,配合着梨舟的动作,让这朵小花瓣缭绕着自己的手臂,不停地更换位置。
她都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