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第一任没错,但你也是最后一任,这个含金量还不够高吗?”
“顾教授,亲亲我呀,都是我在亲你,你不想亲我一下?脖子,下巴……胸口,都可以亲。”
“顾教授,你的腿好热,为什么这么热?”
“手……太用力了。不是,别松开呀……好舒服的……”
不知什么时候,两个人不再说话,她勾着他的脖子,一边跟他接吻,一边坐在他腿上拧,纤细的腰肢像杨柳枝,被风一阵阵地送到他面前,顾平西眼
中的清明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雾气,从湖面上升腾而上,将一切都变得湿润。崔羡鱼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投入,明明是哄人,自己却玩得开心,像是一枚熟透的浆果一样,在他的裤子上挤出些许果汁来。
难舍难分之际,顾平西的手机响了。他松开她的唇,轻轻拍了拍她的身体。崔羡鱼正在兴头上,紧紧夹着他的一条大腿,力道大得像钳子。那手机铃声不依不饶地响着,顾平西担心是急事,仰头亲了亲她的眼睛,哑声道:“乖,先下来。”
崔羡鱼气的不轻,她都快到了,结果硬生生给打断,只能从他腿上翻身下来。顾平西如愿拿到电话,是彭暨打来的。
他一边接通,一边抚平皱巴巴的裤子。她给他留下了一枚硬币大小的湿痕。
“喂?”
彭暨的声音传来:“你在睡觉?声音怎么这么哑?”
顾平西清了清嗓子,耳垂红得好似玛瑙石:“刚刚健身完。什么事?”
彭暨那边沉默了一下,缓缓开口: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那边清了清嗓子,像是在做什么心里建设,好一会儿,才继续道:“你说,心动是什么感觉?”
顾平西愣住了。一旁的崔羡鱼也听到了,挑了挑眉。
现在是晚上八点多,算了下时间,许嘉敏应该刚好和他吃完饭。
顾平西直截了当地问:“是许嘉敏?”
“不知道。”电话那边的男人突然有些烦躁,‘啧’了一声:“算了,我特么就是神经病,挂了啊。”
通话没头没尾地结束了。一旁的崔羡鱼听完了全程,笑得意味深长:“要不要打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这俩人谁先告白啊,我赌彭暨先忍不住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“那可不行,咱俩都一样怎么赌?快点换一个赌注。”
顾平西闻言,嗤笑一声,说她“幼稚”。低头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,点击发送。
这行字在茫茫的夜色中飞到了十几公里之外,“叮”的一下,跃入彭暨眼前。
【心动便是,幡欲静而风不止。】
不愿想她,却总是想她。
想忘记她,她却愈发鲜活。
不是她,不成活。
第65章地毯
回到家里后,崔羡鱼一心想做完在车里没有完成的事,刚推开家门就缠了上去。顾平西不得不一只手抱紧她,另只手摘掉她的包包。“啪嗒”一声,包包掉在了玄关,两个人手脚相缠地来到客厅,在黑暗中一起倒在绵软的沙发上。
崔羡鱼胡乱亲着他的脸,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的眉心、唇角、冷冰冰的镜框。温软嫩香的身子在他怀里乱扭,顾教授不得不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,哑着嗓子道:“先洗澡。”
她不满地拧眉:“你嫌弃我?”
“从外面回来不干净。”
这个人真是洁癖得令人叹为观止。明明自己都已经箭在弦上,却还能把她硬着头皮推开。崔羡鱼的手顺势往下,细嫩的指尖沿着皮带边缘往里伸:“要不我先帮你……”(麻烦审核这里仔细看一下,根本什么都没有做)
顾平西捉住她的手,安抚般在她眼睫上吻了吻:“听话,先去洗漱。我们去床上。”
这个男人保守得要命,做这种事只有在床上,每次她想试试别的地方,最终都会被他抱回卧室,关紧门窗。这次崔羡鱼本想和他再在沙发上来一次,可她不禁哄,他一放低声音温柔说话,她就变成了一只蜷缩起来的西瓜虫,毫无底线毫无脾气地顺了他的意。
洗完澡后,崔羡鱼浑身香喷喷地趴在床上,跷着两条细白的腿玩手机。许嘉敏的消息突然发了过来。
许嘉敏:【羡鱼姐,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吗?】
真是个好问题。
崔羡鱼:【要分人。有人可以,有人不行。】
许嘉敏:【这样啊……】
许嘉敏:【如果我的身体比心更靠近他怎么办?】
崔羡鱼:【那就做好保护措施。】
许嘉敏回了一个脸红的emoji。
回完消息后,顾平西洗完了澡,换上了干净的睡衣从卫生间出来。他身上热气腾腾,在床边坐下的时候,崔羡鱼闻到了两个人身上同样的香气。她立刻打了个滚,滚进他怀里。
刚洗完澡的顾教授软软的热热的,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,也能感受到他放松的肌肉。她抱着他结实的腰肢,轻轻蹭他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