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站在原地。
他闭着眼睛。
掌心有一点温热的感觉,像握着一团火。那感觉不远不近,刚好能感知到,刚好能定位。
飞雷神的印记还在。
黑王身上那个掌印,还在。
他能感觉到那个方向。
他睁开眼睛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。
路鸣泽走过来。
“哪儿?”
沈炼指了指。
那个方向,是东边。
很远。
路鸣泽看着那个方向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日本。”他说。
沈炼愣了一下。
“日本?”
他想了想。
日本那边有什么?
蛇岐八家。源氏重工。还有……
白王。
他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。
那些原着里的剧情,那些他以为不会再出现的东西。白王的圣骸,白王的骨,白王的一切。
因为之前他也亲自杀死了赫尔佐格和八歧大蛇。
他看着路鸣泽。
“他去日本干什么?”
路鸣泽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“后手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路鸣泽继续说:“黑王这种级别,活了这么多年,不可能不留后手。”他顿了顿,“就像四大君王各有各的复活方式,黑王也有。日本那边,可能有他留的东西。”
沈炼想了想。
“白王?”
路鸣泽点点头。
“白王是他创造的,也是他最大的失败品。”他说,“但白王死后,留下的东西可不少。圣骸,骨,权柄——那些东西,黑王能用,之前赫尔佐格可没有获得白王所有的遗物,他以为圣骸就是白王遗留下的一切。”
沈炼懂了。
黑王现在是重伤状态。断了一只手,身上被砍了无数刀,血都快流干了。他需要恢复。需要力量。
日本那边,有能让他恢复的东西。
他看着路鸣泽。
“走吧。”
路鸣泽看着他。
“现在?”
沈炼点点头。
“现在。”
他抬起手,掌心里那个印记的感觉更清晰了。像一根线,牵着他,指向那个方向。
路鸣泽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招挺好用。”他说,“回头教教我。”
沈炼懒得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