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和路鸣泽冲向黑王。
那尊青蓝色的须佐能乎举着剑,剑上的光在燃烧。路鸣泽站在须佐的肩膀上,浑身金色的鳞片,背后的龙翼张开,像一片金色的云。
他们离黑王越来越近。
一百米。
五十米。
二十米。
十米。
沈炼的剑已经举起来,准备斩下去。
就在这时候,黑王动了。
但他不是迎击。
他停住了。
他就那么悬在空中,停在那里,像一座突然静止的山。
然后他仰起头。
对着天空。
张开嘴。
一声长啸。
那声音太大了,大到沈炼的耳朵嗡嗡响。那声音传出去,传得很远,传到东京的每一个角落,传到海的那一边,传到山的另一边。
第一声。
然后是第二声。
比第一声更大。
然后是第三声。
比第二声更大。
一声比一声大,一声比一声响,一声比一声刺耳。
沈炼愣住了。
他在干什么?
他疯了?
但他没时间多想。
因为远处,有东西在回应。
东边的天空,黑压压的一片飞来。那不是云,是活物。是龙。是各种各样的龙。
小的像鸟,大的像飞机。有的长着翅膀,有的没有。有的像蜥蜴,有的像蛇。它们从四面八方飞来,朝这个方向飞来。
沈炼的眼睛眯起来。
他看见了。
那些龙里,有龟齿龙蝰。那种东西他在学院的资料里见过,是龙族里最低等的品种,像野兽多过像龙。但它们数量多,度快,牙齿有毒。
还有龙形死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