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站在原地。
他的手还在抖。
那些被黑王吸走的力量,没那么快回来。他能感觉到,身体里空了一块,像被人挖走了一块肉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看向路鸣泽。
那个家伙站在他旁边,一脸云淡风轻,像刚才什么都没生过。
沈炼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上吧。”
路鸣泽点点头。
“你主攻还是我主攻?”
沈炼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主攻。”他说,“我副攻。”
路鸣泽愣了一下。
他转头看着沈炼,眼睛里有一点意外。
“你状态这么差?”
沈炼没说话。
他就那么看着路鸣泽。
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。
路鸣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炼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一点冷。
“你刚才那招,”他说,“nogues。”
路鸣泽点点头。
“嗯,怎么了?”
沈炼说:“之前怎么没用过?”
路鸣泽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一点尴尬。
“忘了。”他说。
沈炼看着他。
“忘了?”
路鸣泽点点头。
“刚才情况紧急,突然想起来的。”
沈炼没说话。
他就那么看着路鸣泽。
看着那张欠揍的脸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你在藏。”
路鸣泽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沈炼继续说:“刚才那招,你不是忘了。你是藏着不用。”
他看着路鸣泽。
“之前那么多场战斗,那么多危险的时候,你都没用。刚才我快被黑王吸干了,你用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但那双眼睛,很冷。
“你在藏什么?”
路鸣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