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沈炼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一点无奈,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“你看出来了?”
沈炼点点头。
路鸣泽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是故意藏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习惯了。”
沈炼看着他。
路鸣泽说:“这么多年,我习惯了留一手。不管什么时候,都留一手。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是最后一刻。”
他看着沈炼。
“刚才那一下,不是我藏的。是我觉得,还没到必须用的时候。”
沈炼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问:“现在呢?”
路鸣泽想了想。
他看着黑王。
那个巨大的身影,还在吞,还在吃,还在变大。
他收回目光。
看着沈炼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沈炼没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路鸣泽。
那双眼睛里,有一点光。
是认真。
是郑重。
是“我没在跟你开玩笑”的那种认真。
他开口。
“你再藏,”他说,“搞不好我们俩都得死在这儿。”
路鸣泽愣了一下。
他看着沈炼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很冷,很硬,很认真。
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一点意外,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“你这么认真?”
沈炼没说话。
就那么看着他。
路鸣泽和他对视了几秒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。
“好吧。”他说。
他的表情变了。
那种云淡风轻,没了。那种欠揍的笑容,也没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沈炼从没见过的东西。
是认真。
是严肃。
是“我要动真格了”的那种感觉。
他转过身,看着黑王。
然后他伸出手。
七宗罪出现在他手里。
那把剑,沈炼见过很多次。但这次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