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酥喝着粥,忽然想起卷宗里的记录,
“何书记,最近村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?”她问。
何书记想了一下,“没有,公社里都很正常。”
“哪个社员曾经从事过打渔的工作。”顾明问。
何书记想了一下,“这个我要问问,据我了解是没有的,不过,50年那时候比较乱,不代表没有隐藏。”
苏酥把绳结拿给何书记,“你看一下,谁家的社员会打这种绳结。”
“还有,就是这四个死者关系怎么样?”
顾明继续问自己想问的问题。
这四个人会死,肯定是因为同一时间做过某件错事,才有可能被同一个人报复。
随机报复的可能性不大。
何书记捏着那绳结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眉头拧成个疙瘩,
“这结……看着眼熟。前几年公社渔业队还没解散时,老码头的何瘸子常打这种结捆渔网。不过他五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哥瘸子?”苏酥笔尖一顿,“何瘸子有孩子吗?”
“没有。”何书记摇头,“他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了。”
顾明和苏酥对视一眼,线索似乎断了。
顾明思索片刻,又问道:“那何瘸子生前跟这四个死者有什么交集吗?”
何书记挠了挠头,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,
“这我还真不太清楚。不过可以去问问村里的老人,他们说不定知道。”
于是,顾明和苏酥在何书记的带领下,找到了村里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。
老人们围坐在一起,回忆着往事。
终于,一位老人缓缓开口:“何瘸子年轻的时候和那四个人是好兄弟,没建国之前就经常在外面扛包裹,在他们30岁的时候,何瘸子的女儿走失后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跟那四个人闹掰了。”
“闹掰?因为什么?”苏酥急切地追问。
老人叹了口气,“听说是那四个人为了点小钱,把何瘸子女儿卖给了人贩子。何瘸子发现后,跟他们大吵一架,从此便断了往来。”
顾明和苏酥心中一凛,看来这案子和何瘸子女儿的失踪脱不了干系。
“那何瘸子女儿后来找到了吗?”顾明接着问。
老人摇了摇头,“一直没找到,何瘸子的媳妇也因为这事一蹶不振,没几年就去世了。”
“何瘸子本来也想跟着媳妇去了,只是想到家里还有两个儿子,加上村里人却说,他才活了下来。”
老爷爷叹气。
“那何瘸子的两个儿子现在在哪?”苏酥赶忙问道。
老人皱着眉回忆,面上满是哀伤,“命运专挑苦难忍人,何瘸子的大儿子上山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山崖死了,死的样子还有点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