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儿子呢?”顾明追问。
老人的眼神有些躲闪,“小儿子……有人说他去了外地,但是这么多年也没有叫他回来过。”
又问了几个问题,确定没有遗漏后。
顾明和苏酥互看一眼,决定先去何瘸子家看看。
来到那破旧的屋子前,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。
有白月光?成全他们!21
木门虚掩着,轻轻一推就发出“吱呀”的哀鸣。
屋里光线昏暗,靠墙摆着个掉漆的木箱,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,像多年没人动过。
苏酥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点亮,火光摇曳中,能看清整个屋子的陈设。
苏酥举着油灯跟在顾明的身后,把油灯放在桌子上,师徒俩没多说什么,开始勘察整个屋子。
两人一人一半,分开仔细查看屋内的每一处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整个屋子很干净,没有多余的摆件。
从房间的表面看不出什么问题,两人找到地窖。
地窖的门半掩着,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顾明轻轻推开地窖门,苏酥紧跟在后,将油灯举得更高。
地窖里堆满了破旧的杂物,蛛网横七竖八地挂着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在杂物间穿梭,每一步都十分谨慎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环境里也别明显。
苏酥低头一看,原来是一个破碎的瓷片。
地窖里空荡荡的,正中间的位置放着三个箱子。
顾明就着油灯打开箱子,里面是三副大小不一的骸骨。
骸骨散发着油润的光泽。
看着就经常被人摸。
“看来没找错地方。”顾明的声音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苏酥举着油灯凑近,火光映在骸骨上,那层油润的光泽在昏暗里泛着诡异的光。
指尖轻轻拂过最细小的那副骸骨,“这是个孩子,年纪不会超过十岁。”
顾明正检查另一副骸骨,指腹划过头骨的裂痕,
“这副是成年女性,颅骨有凹陷性骨折,像是被钝器击打致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去,“第三副是男性,腿骨没有有陈旧性骨折,看样子有可能是呵瘸子的大儿子。”
三副骸骨,正好对应何瘸子的大儿子、他媳妇,还有失踪的女儿。
苏酥忽然注意到最底下的箱子里垫着块帆布,布角绣着朵褪色的迎春花。
帆布上还沾着些黑色的颗粒,她捻起一点凑近油灯,瞬间闻出那是煤油燃烧后的残渣。
“这些骸骨被人移动过。”
苏酥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有人把他们从原来的地方迁到了这里,还用煤油擦拭过骸骨——那层油光,是长期擦拭留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