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酥按照规程逐层分离组织,当刀尖触到颅骨时,她停了一下,
“颅骨线性骨折,从额角延伸至顶骨,符合钝器一次性击打造成的力学传导。”
“这说明凶手发力很集中,”顾明补充道,“结合创口位置,凶手应该是右利手,身高在175米左右,击打时处于站立状态。”
两人一人问一人回答,安静的解剖室只有两人的声音。
结束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。
苏酥把报告交给陈玉明,收拾东西下班去了。
从公安局到小院,走路要半个小时左右,苏酥干脆跑步回去。
跑着跑着,苏酥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,转身回头,没有人。
难不成是感觉错了。
不管是不是,先回家再说。
人走远,壮大哥从黑暗中出来。
这个就是把他的货和钱偷走的人?
壮大哥盯着苏酥消失在巷口的背影,指节捏得发白。
怀里揣着的是宁玉柔给他写的信。
看着有点柔弱的人,她一个人也不可能搬走他那么多的货。
第二天,整个院子的人去上班之后。
壮大哥走进小院。
宁玉柔正在院子里洗衣服,看到壮大哥进来,猛的站起来,“壮……壮大哥,你什么时候到的?”
壮大哥冷笑一声,“刚到,你说找到我的货和钱了?在哪里?”
宁玉柔脸色煞白,眼神闪躲,“壮大哥,那个房间就是苏酥的房间,你的东西肯定就在里面。”
壮大哥二话不说,径直走向苏酥的房间。
宁玉柔跟在后面,脚步虚浮。壮大哥一脚踹开房门,开始四处翻找。
宁玉柔站在门口,眼神闪烁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。
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,却没有发现货和钱的踪影。
壮大哥怒目圆睁,一把揪住宁玉柔的衣领,“你敢耍我?”
宁玉柔吓得脸色惨白,声音颤抖,“不……不是我骗你,肯定是苏酥把东西藏起来了。”
壮大哥找个地方坐下,“那你觉得苏酥能藏在哪里?”
宁玉柔慌乱得不行,“我不知道,不过,我可以帮你监督苏酥,等发现线索,我一定告诉你。”
“啪,老子没空等消息,如果你不想你的照片登上报纸,你最好告诉我那些货和钱被谁拿走了!”
这几个月为了调查那批货和钱,他不吃不喝的,没有一点线索。
能做到这种程度的,也只有程时序,他是营长,有人又有本事,悄无声息弄走一点东西很正常。
相反,那个叫苏酥的女孩子,听脚步声就不像练家子。
她可没有本事。
想来想去,最有可能的就是程时序和宁玉柔这个小娘们合伙打劫。
宁玉柔听到“照片”两个字,浑身一僵,脸色白得像纸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领口,那屈辱的感觉再次涌入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