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看着苏酥:“宁玉柔当时在做什么?”
“她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,像是被胁迫,但我不敢确定。”苏酥皱起眉。
顾明看苏酥吓坏了,这也正常,尸体只是尸体,不会有危险,年轻的男人那是真的有危险。
这是顾明问苏酥做法医面对尸体会不会害怕时,她说的话。
现在真的遇上危险了。
活人带来的。
看看这小脸都苍白了。
一行人来到小院。
院子里只有坐在地上的宁玉柔。
苏酥回到家里,四处看了。
东西都没有丢。
好在她谨慎,放在屋里的东西都是合理,没有超出常规的东西。
陈玉明把宁玉柔带回公安局。
宁玉柔被带走时,双腿抖得像筛糠,路过苏酥身边时,突然抬起头,眼里淬着怨毒,
“苏酥,都是你的错,如果不是你跟程时序发生关系,我怎么回招惹上他们,都是你的错!”
苏酥面无表情,“我不告程时序,已经是宽容大度,这是第二次,再逼逼,我就去举报。”
“你敢。”
宁玉柔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,
“你去举报啊!你以为程时序会认?他只会说你勾引他!到时候看谁还信你这个天天跟尸体打交道的女人!”
苏酥的眼神冷了下来,像淬了冰,“是不是勾引,他心里清楚。军营里的纪律,比你想象的严。你觉得他会为了保你,把自己的前程搭进去?”
这话像把尖刀,精准地戳中宁玉柔的痛处。
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,被公安半拖半架地拉走了。
院子里恢复了安静,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。
顾明看着苏酥紧绷的侧脸,关心道,“小酥,没事吧?”
天天回家面对强奸犯,那个女人心里会舒服,那个男人的妻子还天天找麻烦。
苏酥深吸一口气,“我没事的,师傅,总有一天,我会甩开他们。”
所有的行为得有迹可查,这样,她的政审才容易通过。
听说不是为了以后好进政府工作,她真的想一刀把人刀了。
“师傅相信你,下午你就别去局里了,自己在家里好好休息。”
“好的,谢谢师傅。”
公安同事们都离开后,苏酥一边收拾房间一边想着要怎么样再给宁玉柔一个教训。
顾明回到公安局,立马给顾长安打电话,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。
儿子想追苏酥这个时候正是苏酥最需要安慰的时候,必须上。
顾明挂了电话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落在卷宗上“苏酥”的签名上,笔锋凌厉,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顾长安接到父亲电话时,正做完一台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