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轮休。”顾长安抬头,眼里带着笑意,“明天陪你们娘俩好好玩玩。”
夜色渐深,两人收拾完碗筷,便轻手轻脚地回了卧室。
苏酥躺在顾长安身边,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声,连日的疲惫终于彻底消散。
有白月光?成全他们!40
苏酥和顾长安带着小时从动物园要完回家。
家里来了一堆的人。
陈倩看到苏酥,很是激动,“是她了,是她,她就是我的女儿。”
苏酥听到这话脚步一顿,怀里的顾时楠吓得往她怀里缩了缩,小声问,“妈妈,她是谁呀?”
客厅里站着五六个陌生人,为首的中年女人穿着体面的连衣裙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此刻正红着眼眶朝她扑来,被顾长安一把拦住。
“你是谁?”顾长安将苏酥和小时护在身后,眉头紧锁。
陈倩被拦住,急得眼泪直掉:“我是陈倩!是苏酥的亲生母亲!当年是我糊涂,把她丢在了孤儿院门口,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找她啊!”
她身后的男人——陈倩的丈夫,连忙递上一叠泛黄的照片和书信,
“我们有证据!这是当年医院的出生证明,还有我爱人写的日记,都记着孩子的特征!”
苏酥看着那叠东西,指尖冰凉。
又是这样。
四年前的闹剧仿佛就在昨天,只是这次的人换了副模样,连“证据”都准备得更齐全。
“出生证明?”
苏酥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平静得像冰,
“上面写着孩子的胎记在左肩还是右肩?出生时体重多少?接生的医生姓什么?”
陈倩的哭声戛然而止,眼神慌乱地看向丈夫,显然答不上来。
她丈夫干咳一声:“年代久远,这些细节记不清了,但日记里写着孩子耳后有颗小痣,你有吗?”
苏酥侧过脸,露出光洁的耳后: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位置……”陈倩的声音越来越小,却仍不死心,“你跟我年轻时候长得一模一样!这总不会错!”
“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。”顾长安将苏酥拉到身后,语气冷硬,“四年前有人冒充她母亲闹事,现在你们又来,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陈倩的丈夫脸色变了变,从皮包里掏出一张存折,
“我们知道当年对不起孩子,这是我们的一点补偿,五万块钱,还有一套房子……只要她跟我们认亲,以后我们会好好补偿她的。”
苏酥接过存折,里面只有两百块钱。
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