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眼紧闭的房门,又快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,确认外面没人偷听,这才转过身来,脸上堆起勉强的笑,
“你跟煦炀从小一起长大,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?那苏酥本来就配不上我们傅家,我心里也是向着你的。”
罗君兰挑眉冷笑,抽回自己的手机“向着我?那傅阿姨倒是说说,什么时候能让煦炀哥跟那个女人离婚?”
“你别急,你听我说。”吴金燕搓着手,语气急切,“煦炀那孩子性子倔,又是个认死理的,这事不能硬来。你给我点时间,我肯定能想到法子,让他主动提离婚!”
她怕罗君兰不信,又补了句:“你放心,我跟苏酥那丫头本来就不对付,她占着傅家少奶奶的位置这么久,我早就看不顺眼了。咱们俩是一头的,犯不着撕破脸。”
罗君兰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的底气更足了,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,“我只给你半个月时间,半个月后要是没动静,这些东西,我就亲自送到煦炀哥手里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屋里只剩下吴金燕一个人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,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红木椅子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她在原地焦躁地踱了几圈,抓起桌上的电话,手指抖得厉害,拨了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就压低了声音,带着哭喊,“老陈,出事了……罗君兰那丫头知道我们的关系,万一被捅出去我们怎么办哦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来一个男人沉郁的声音,“慌什么?一点小事就沉不住气。”
“小事?”吴金燕拔高了声音,又赶紧捂住嘴,“那丫头手里的东西要是捅出去,我和你都得完蛋!煦炀要是知道了,我这个当妈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男人打断她,“你先稳住她,就说正在想办法。我这边今晚抽个空,老地方见,当面商量对策。”
吴金燕咬着唇,眼圈泛红:“只能这样了……你可一定要帮我,这事要是……”
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男人不耐烦地挂了电话。
吴金燕握着嘟嘟作响的听筒,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,眼底满是怨毒和慌乱。
好好的一盘棋,怎么就被罗君兰这个丫头片子,搅得一团糟。
……
清晨,锦绣花园小区
清晨的鸟鸣被一声沉闷的巨响生生斩断。
早起晨练的王大爷刚踱到7栋楼下,就看见一道粉色的身影从三楼阳台直直坠下,像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,重重砸在楼下的冬青丛里。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小区的宁静,惊飞了枝头的麻雀。
十五分钟后,尖锐的警笛声席卷了锦绣花园。
傅煦炀第一个跳下警车——此时的他已是刑侦支队队长,
苏酥跟在他身后,背着沉甸甸的专业勘查箱,她是应市局特别邀请,回来协助这起被初步定性为“意外死亡”的案件。
警戒线外已经围满了窃窃私语的居民,议论声像潮水般涌动:
“是三楼傅教授家的孩子……才五岁啊,怎么就这么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