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应声散去。
苏酥仍蹲在原地,目光落在死者脸上。
凶手的轮廓在她脑中渐渐成形:男性,年长,情感创伤深重,性情孤僻,反侦察意识强,对穿白裙的独居年轻女子有某种执念。
雨势更急了,砸在伞面上喧哗一片。巷里积水漫过脚踝,寒气渗进骨头。
苏酥起身时晃了一下。傅煦炀伸手扶住她,指尖触及她腕间皮肤,冰凉一片。
“没事吧?”他问,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苏酥抽回手,退开半步:“没事。我回去整理侧写,明早给你。”
傅煦炀看着她的背影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像被雨水浸透,沉滞得能拧出水来。
苏酥走到巷口,雨丝冰冷地扑在脸上。
她抬头望了望铅灰色的天,心口那团淤堵也跟着沉沉下坠。
她不知道,巷子深处的阴影里,正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背影。
那目光阴冷黏腻,如同暗处吐信的蛇。
这场连环杀戮的幕布,才刚刚揭开一角。
90年代虐文女主28
雨越下越密,苏酥骑着自行车穿行在夜色里,车轮碾过积水的路面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裹着一身湿冷的寒气,她却浑然不觉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案发现场的画面。
死者脖颈处均匀的勒痕,耳垂上那个位置偏上的耳洞,还有嘴角那道诡异的嫣红微笑。
两年前的那两起悬案,卷宗上的文字突然变得鲜活起来。
同样的白裙,同样的勒毙手法,同样的微笑标记,连受害者耳垂上的耳洞位置,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。
这绝不是巧合,是同一个凶手,在时隔两年后,再次作案了。
回到家时,玄关的灯亮着,傅煦炀的皮鞋随意地摆在门口,显然是比她先一步回来。
苏酥换了鞋,没往客厅走,径直进了书房。
她将湿漉漉的风衣搭在椅背上,打开台灯,从书柜深处抽出那两本积了薄尘的旧案卷宗。
纸张泛黄,字迹有些模糊,苏酥却看得格外专注。
她拿着笔,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:受害者均为20-25岁独居女性,案发时间均为雨夜,身着白色连衣裙,耳垂有高位耳洞,无性侵痕迹,财物未丢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