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放出去不到半小时,旧部里终于有人坐不住了。
慕凌鸣的电脑一连跳出三道异常通讯。
一条来自白桦巷。
一条来自城南旧茶楼。
还有一条,来自宗家旧宅附近。
慕凌欢看着屏幕,脸色冷下来。
“还真有人敢靠近旧宅。”
“不是敢。”慕凌夕道,“是怕。”
怕旧册最后三页扫完。
怕自己的名字再也藏不住。
怕多年前以为已经埋掉的东西,被人重新摊在太阳底下。
慕凌鸣很快定位:“旧宅附近这条信号停在后巷,没进来。”
宗擎霆冷笑:“祁远衡的人?”
“不一定。”慕凌夕看着屏幕,“他现在不会轻易让自己的人露面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想替他探路的人。”
慕凌夕说完,转身看向丰铭泽。
丰铭泽明白她的意思,立刻拿出另一份记录。
“丰庆安留下的外围旧线里,有三个人当年和祁远衡私下接触过。我只知道代号,不知道真名。”
慕凌鸣接过记录一比对。
“对上一个。”
屏幕上的红点闪烁。
代号,白槐。
慕凌夕眸色微冷:“白槐负责什么?”
丰铭泽道:“传暗码,换路线。他不见人,只认旧牌。”
“旧牌已经在程毅手里。”
程毅被带进来时,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。
听见白槐两个字,他脸色一白。
“是他……当年就是他把祁远衡的话递给我的。”
慕凌欢冷声:“现在想起来了?”
程毅低着头:“我不敢说。”
“你不是不敢。”慕凌夕看着他,“你是还想留一条路。”
程毅嘴唇颤了颤,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慕凌夕没有再看他。
“用旧牌回他。”
慕凌鸣问:“内容?”
慕凌夕淡声道:“最后三页未扫,西厢取。”
慕凌欢一怔:“姐,你要把人引回西厢?”
“嗯。”
“那里刚出过事。”
“所以他们会觉得我们不会再把东西放回去。”
慕凌欢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她知道慕凌夕说得对。
祁远衡这类人,越是自负,越会觉得别人也按他的思路走。
他会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
也会觉得慕凌夕不敢用同一个地方反将他一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