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门口突然停下来,回头朝苏韵儿那边看了一眼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韵儿,你要一直这么幸福啊。”
墨靳言听见了,没吭声,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。
两个人并肩走出滑冰场。
夜风迎面糊上来,谢安安长长呼了口气,整个人像卸了十斤包袱似的,步子都轻快了。
“墨靳言,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“火锅!”
“行。”
“要特辣的那种!”
“……你明天别又喊胃疼。”
“那你可以帮我揉嘛。”
墨靳言看了她一眼,无奈笑了,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里,两个人慢慢消失在夜色里。
滑冰场里,音乐还在放着。
苏韵儿感动完了,窝在薄司宴怀里,忽然想事。
她猛地从他怀里弹出来,胡乱抹了把脸,瞪着他。
薄司宴被她这猝不及防的变脸整懵了。
“你好过分。”苏韵儿说。
“……嗯?”
“我喜欢你,但我不原谅你。”
薄司宴瞳孔地震:“……什么意思?刚才不都和好了吗?”
“谁跟你说和好了?”苏韵儿叉腰。
“你当初为什么冷落我?我就想认识你家里人,你就算不想跟我说家里的事,冷落我就是不对。我告诉你薄司宴,一码归一码。”
薄司宴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女人真的好奇怪。
上一秒哭得稀里哗啦,眼泪全蹭他衣服上,下一秒就翻脸算账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看着她,语气小心翼翼的。
“乖宝,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,是我不敢。”
苏韵儿一脸懵地望着他。
薄司宴垂下眼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我怕你接受不了……不完美的我。”
苏韵儿愣了,上下扫了他一眼,有点急了:“你到底怎么了?有事直说啊。”
“我那段时间做了个手术。”
他说得很低,像是怕吓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