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耳听不见,耳膜却紧。
直升机距此,不过四公里。
他把表从腕上摘下,拇指抵住表冠,逆时针拧第七圈半时停住。
咔哒一声轻响后,游丝盒盖未弹开——他换了方向,顺时针回拧两圈,再往下一按。
盒盖弹出,但角度歪斜。游丝悬垂,铂金丝泛着冷光。
沈涛从内袋取出一副折叠式双目显微镜——镜腿是钛合金,镜筒里嵌着微型led环形灯。
他调至oo倍焦距,光斑落在游丝中段。
树脂涂层。
不是镀层,是浸润。
一层不到o微米厚的透明覆膜,在常温下完全隐形,仅在c±oc区间内受特定频率热激振时,才会短暂变色,显影出蚀刻点阵。
蒋先生没留答案。
他留了一把钥匙,还锁进了温度与频率的双重保险箱。
沈涛合上显微镜,金属镜筒在掌心微凉。
他望向薇薇安,终于开口:“塔尖要活口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可他们要的‘活’,不是喘气的活。”
薇薇安睫毛一颤。
沈涛把表收进衬衣内袋,转身走向快艇。
阿生已启动引擎,螺旋桨搅起黑水。
沈涛踏上跳板前,忽又停步,从陈曜湿透的裤袋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旧船票——“海荣水产·尖沙咀—铜锣湾”,日期是昨天。
他把它对折两次,塞进自己左胸口袋最里层。
快艇离岸,船尾划开一道窄而深的白痕。
沈涛没回头。
他闭眼靠在舱壁,听见远处天际传来一丝极细的、几乎被潮声吞没的嗡鸣——那是静音旋翼在降,准备悬停。
而他的左手,正隔着衬衫,轻轻按在那块老式机械表上。
表壳背面,年的刻痕硌着掌心。
尖沙咀,有一家叫“梁记”的表行。
三十年没换招牌,卷闸门锈迹斑斑,玻璃上贴着褪色的“修理瑞士机芯”手写纸条。
老板姓梁,左耳缺一块,右手指节粗大,声波清洗机是年买的,至今没换过换能器。
沈涛睁开眼。
船正驶入避风塘最窄的支汊,两岸高墙夹峙,头顶只剩一道刀锋般的夜空。
他摸出手机,拨通一个没存姓名的号码。
只说三个字:“梁叔,等我。”
通话结束。
他把手机扔进海里。
水花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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