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奸情被撞破了的尴尬。
「不开心,一点也不开心。」三人整齐摇头。
而罪魁祸首江宥礼其实早就到达了门口,但是没敢进去,只是守在门外偷听。
这一听,心底更慌了。
未来老婆真生气了,该怎麽哄?
「是嘛,看起来倒是挺乐呵的。」
林清也围着沈今纾转了一圈,上下打量着她,「我看你闲得没事半夜都来爬我家墙头,不如以後每天定时来帮我干家务吧?」
沈今纾瞬间急眼,「你说什麽?让老娘给你干家务?」
简直是天方夜谭!
「嗯?有问题?」林清也一个冷冷的眼神扫过。
「好吧,我承认我刚刚声音大了点,但是……」
「没有但是。」林清也直接驳回了她後面的话,「那就每天下午两点吧,迟到的话你就赔我精神损失费。」
沈今纾:「……」
莫?还精神损失费?
要赔偿的应该是她才对吧?
好恶毒的一家人。
但是在场的,无论是谁,打起来她都没有胜算,要是他们一起群殴她,那麽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。
更何况今天晚上是她理亏。
沈今纾向来识时务,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。
「干就干,老娘什麽不会?所以你打算怎麽处置他们?分摊一下我的活成不?」沈今纾指着两小只。
「想得美。」林清也白了她一眼,然後直接把人轰出去,「行了,这里没你的事,赶紧回去洗洗睡吧,第二天下午两点之前,别让我再看见你。」
然後沈今纾就这麽光荣地被拱出门外。
在林清也关门的那一刻,她看到了躲在墙体一侧的江宥礼。
但是只是扫了一眼,就直接关门,哦不,砸门。
江宥礼:「……」
沈今纾:「……」
同病相怜的两人相顾无言。
但是沈今纾向来是个爱惹是生非的性子,这会儿抓住丁点机会就想挖苦某人。
「哎,某人也太不受待见了,小妮子至少还愿意跟我说上那麽几句话,要我帮她干活,不像某人,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」
早就看他不爽,这会儿他吃瘪,沈今纾笑得比谁都大声。
「你也好不到哪去。」江宥礼轻嗤一声,懒得理她。
「说起来都怪你,肯定是你太没用,都亲上了还拿不下小妮子的人和心,还把人弄发火了,活该你哄。」
「信不信我等会儿就弄死你?」江宥礼眼神中透着寒意,像是下一秒就会行动,冲过去将她的脖子拧断。
之前的旧帐还没算呢。
「啧,一点就着,没意思。」沈今纾怕江宥礼真的说到做到,赶紧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