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问谁能懂她心底的懵逼?
……
弘历的坚持一个月不到,屁颠颠又收拾好自己来勾引澜鸢了。
小伙子双手插兜,不知什么叫对手,期期艾艾凹起各种造型,从门口到暖阁短短几步的距离,愣是叫他骚了好几场。
“……阿鸢啊~我回来了”。
澜鸢让人撤了桌上的账册,朝他招招手。
弘历瞬间两眼放光,乐得想要伸舌头哈气,小碎步上来蹲在她跟前。
举起三根手指头信誓旦旦道:“当时我头脑不清,而且即便我不清,也绝对没有什么真爱,你相信我”。
他的眼神坚定得像是要上战场,澜鸢没忍住摸了摸他鬓边的小呆毛。
“我知道”。
“两年的青梅竹马是不成立的,而且观察下来,王爷也不至于喜欢老嬷嬷,或者……男人?”。
弘历表情空空,“男人?”。
澜鸢拉过他的手摸上已经时不时动动的肚子,慢吞吞的继续说,“是啊~传言您同那拉氏不是兄弟情转化成的两小无猜吗?”。
弘历:“……”。
弘历晴天霹雳,被雷得外焦里嫩。
澜鸢抿了抿唇,“还有墙头马上?”。
弘历:“……”。
聘者为妻奔者妾……他以前的牺牲究竟有多大。
感受着手下覆着的大手掌有些僵硬,澜鸢毫无怜惜之意:“出虚恭?对上位者大吼大叫,却对太监侍卫们行礼问安?”。
弘历:“……”。
弘历小眼神左飘右飘,就是不看她,尴尬得不要不要。
最后对上她似笑非笑的双眸,腾的一下闹了个大红脸,他一把扑上来抱着她,死死埋头进她的脖颈哼哼唧唧,扭扭捏捏。
澜鸢闷闷的笑起来,肩膀一颤一颤,然后才慢慢抬手回抱住他的背。
“王爷,过去的便过去了,就不要再想,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人的过去,而否认他的现在和未来”。
起码他的过去,跟她是没有多大关系的。
闻言,弘历身形一滞,手上环住她的力道渐渐加重。
好半晌才瓮声瓮气的应了声。
他出身不光彩,致使生父厌恶,生母早逝,无人相护。
成长坎坷没希望,在圆明园谁都瞧不上他,奴才也欺负他,衣服鞋袜从来都短一截,大冬天吃口热饭都要费尽心思。
长大后努力读书,绞尽脑汁寻找出头机会,懂事开始便到处请安给自己找额娘,是走了狗屎运才遇上皇阿玛子嗣稀薄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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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……他大概会被人永久遗忘在圆明园一角,或是悄无声息被一碗绿豆汤送走。
对了,绿豆汤……
最开始接近青樱的时候,他是强忍着仇恨的。
乌拉那拉氏差点送他魂归地府,他如何能无动于衷毫无芥蒂。
只是后来……他实在太想进一步了,投入越来越多。
她想要支持,熹贵妃的,皇后的,以当时他的眼界来看,这两人都是他触及不到的天花板。
如今看来………当真可笑。
有时候他就想,是不是他错了?他就不该出生。
他也并非不埋怨,那两人既是负责不了他,那为什么还要生下他,他不想被她们生出来。
这天过后,弘历愈黏着澜鸢,后院从一月去一次到了两月去一次,再到三月,四个月……
雍正许是看出他顶风作案的试探,看不下去的把他提过去骂了一顿,并给了底线,半年是极限。
弘历认命的回到重华宫,迎面便见正院小路子连滚带爬着跑来。
“王爷!福晋,福晋要生了!”。
与此同时,琳琅院也传出消息,“侧福晋要生了!”。
弘历直奔正院,什么浪花不浪花的完全引不起他半点心神。
三个时辰后,澜鸢生下一子一女,雍正当天赐名,阿哥名永瑚,格格随阿哥,赐名永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