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琅嬅得知消息后差点没当场难产,而后许是被刺激厉害了,憋着一口气一使劲儿。
二阿哥出生,但没名字。
雍正冷笑着把东西丢给弘历,后者一看眼前一黑,转手把东西丢给马齐,马齐两眼一黑。
蠢货!
蠢货!
若非什么人都插不进重华宫,他早就安排一堆嬷嬷围着这个蠢货了。
本就晚上将近两个月的时间,竟为了争一个长子的名头催生。
她是生怕孩子太健康吗!
不过就是一个月的功夫,争什么抢什么?
还没成功!
赔了夫人又折兵,她到底图什么,人家能轻而易举让她领到药,怕是正院早便挖坑,偏她还就这么配合的往里跳,猪脑子吗?
富察琅嬅看着家里边的信,从头到尾的谩骂,哭得月子都没做好。
愈惶恐不安起来。
“为什么……我只是,只是想让家里改观,只是想为家族争取一个长子的名头,古来立嫡立长,我想为富察家努力夺得一个更大的筹码,让他们重新看到我的价值……”。
不要像上次那样轻而易举放弃我而已,我有什么错?
我到底有什么错?
惢心抱着孩子一语不,她隐隐觉得侧福晋这样做最大的目的是想过嫡福晋。
但这也并不是她一个奴婢能多嘴的。
正院,澜鸢抱着女儿香香,又换了儿子香香。
唇角勾起一抹嘲弄:古来立嫡立长?
她打哪儿听的谬传。
难道不一直都是嫡长子继承制吗?
她究竟明不明白什么是嫡长子?
富察家啊~上辈子究竟得罪了谁,遭这波等同报应的福气。
满月宴当天,雍正携贵妃来看两个孩子,前者绿豆眼眯起,好像要长脑子了。
龙凤胎,熹贵妃,太医温实初,太医卫临……
后者瞳孔骤缩,脑袋一嗡,好像有什么被遗忘的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了。
一月后,熹贵妃没能从六阿哥的意外离世中走出来,跟着去了。
太医温实初,卫临,照料不周诛三族。
在不为人知的时候,甄氏全家上香途中惨遭土匪洗劫,一个没能留下。
慎郡王妃得知噩耗心悸受惊引高热,烧成了大傻子送至庄子上休养,后来一个没看住,平地摔跤没了。
同一时间,养心殿围房内多了位被绝了生育的傻子。
皇上大怒,派果亲王前往剿匪,结果一去不返,被土匪临死反扑砍成八瓣。
皇上念其功劳,允其独子承继郡王爵。
除此之外,还有些不是很重要的消息:
端皇贵妃残害皇嗣贬为答应,幽禁延庆殿非死不得出。
温宜公主改玉碟至吉嫔博尔济吉特氏名下。
敬贵妃御前失仪,贬为答应,胧月公主送往公主所。
……
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意外,且每一个意外都合情合理。
但能在乾清宫门前混到乾清殿里的有哪一个是傻子。
再结合宝亲王的龙凤胎,谁还看不出其中猫腻。
弘历三天两头跑澜鸢这儿,“我有些心慌慌意乱乱,你快给我摸摸”。
他是真的有些担心那个死胖子老爹迁怒。
哪怕他是老登如今唯一能用的儿子,背后还有瓜尔佳氏,富察氏。
可万一,万一呢。
有时候帝王愤怒起来是不讲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