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鸢把盒子递给锦绣,自己个儿到一旁拆信件。
一目十行,简约明了,江南苏州出品,慢工出细活,这是人家吃饭的家伙,难怪出精品。
临近十月,圣驾回銮,又两月,二阿哥封端亲王,出宫开府,大婚过后正式入朝。
拖着病体紧赶慢赶的皇后终究还是晚了一步。
静悄悄的离开,静悄悄的回来,光是调养身体就花费了两个月功夫。
雕刻精美的梳妆桌前,魏璎珞跟尔晴对视一眼,又不动声色的分开。
皇后小病变大患,她俩功不可没,也都知道对方的手笔。
至于皇后本人察觉没有,谁知道呢?谁又在意呢?
反正她们是不想陪着她继续耗费光阴,都是大好年华,谁也不是受虐狂。
长春宫宫门大开,嫔妃们时隔几年再度齐聚一厅。
哲妃不爽得很,憋着一肚子的气过来的。
她儿子是长子,结果就捞到个贝勒,二阿哥一来就是王。
更别提娶妻质量,伊拉里氏跟人家瓜尔佳氏就不是一个段位。
凭什么!
皇上也太偏心了!
这个嫡癌晚期,真是没救了。
心气郁结的哲妃语气非常不好,“这请安时间都过了,皇后娘娘是长在里边了吗?”。
狗腿子嘉嫔想也没想的跟上,“是啊,皇后娘娘是不是身体还没好全乎啊,想见姐妹们嘛,也不急于一时不是”。
慧妃大喇喇的往后靠了靠,“嘶!皇后身体什么时候好过,打从做嫡福晋那会儿不就这样了?一阵风都能吹跑”。
“这次若非如此,哪里还能这么快跟姐妹们团聚”。
这话就诛心了,就差没指着富察容音的光脑门骂她装病卖惨。
舒嫔眼睫毛上都写着不屑,“拿乔倒是第一名,就没见过这样的主母,不是扭着腰截宠就是恰到好处的病痛,比不得啊~”。
慧妃笑出声来,“是啊~亏咱都是好人家的姑娘,家风清正,有些事儿就是告诉我们,我们也不会做的”。
隔着屏风的富察容音听了一清二楚,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瞬间垮台。
魏璎珞眸光一闪,但什么都没做,她费尽心思回来,不能再惹众怒了。
尔晴低垂着头,唇角的笑压都压不住,通体舒畅。
就这个创飞所有人的快感,比她以前忍气吞声不强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