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妇人满头大汗的样子,有人怀疑了一下,“等等,这妇人为何如此害怕?说!你是不是窝藏罪犯了!”
妇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乱得六神无主,“我、我……”
男人踢了她一脚,这才赔着笑解释道:“她是烧火热的,再说了大人您威风凛凛的,小的见了都畏惧,这娘们害怕也实属正常……”
官兵信了,没再耽误时间,继续去搜查下一家了。
妇人松了口气,下一瞬跳了起来,急忙将灶里的柴火用水泼灭,手颤抖着连同男人一起将上面的锅抬起。
遮挡的木板已经被熏得焦黑,那小孩蜷缩成一团生死不知。
“还活着。”
男人将人拎起来,现他浑身烫得吓人,便直接丢进了水缸里。
寒冬腊月,小玄渊当晚便起了高热。
……
另一边,扶存月最终还是被追到了,她一个弱女子,能跑出这么远已经是极限。
搜查的官兵也会查户籍,一个小孩没户籍还可以解释,但一个大人没户籍,又与周围人格格不入,便很容易被查到。
因此没人会冒着危险收留扶存月,而她自己也不想连累他人,只想将人引得越远越好。
这样官兵便没那么容易找到小玄渊和小敬兰他们了。
被追兵包围住的这一刻,扶存月心中一片平静,拔下了头上仅存的一根簪子。
这簪子是她特意留下的,材质并不是金银,反而与制造匕的材质差不多。
外面是镂空精细雕刻的外壳,拔了外壳,里面便是堪比利器的尖刺。
她单手握着簪子,便毫不犹豫的朝着自己喉咙刺去。
尽管她度已经很快,簪子依旧被打偏,在脖颈上划了一道血痕后,坠落到了脚边。
为的叛军将领将长刀指向扶存月,“说!君玄渊与君敬兰在何处?”
扶存月一脸木然,“不知。”
其他小兵看着她被划出几道血痕依旧清丽的脸蛋,目光有些肆意。
“大人,这女人嘴再硬,能硬得过男人?不如让我们好好‘伺候伺候’她,毕竟这可是一国皇后啊!像我们这种人,平常想伺候她都不配吧?”
他露出淫邪的笑,有些迫不及待。
这可是皇后啊,皇帝的女人!
能染指皇帝的女人,够他吹一辈子了!
扶存月颤抖着身躯,却依旧死死的咬着嘴唇,她是怕这种折磨,但她也不会将一双儿女的下落说出来。
将领沉下脸,狠狠踢了率先说话的小兵一脚。
“闭嘴!你们难道没有母亲姐姐妹妹?如此做法,与畜生何异?”
其他有些意动的人闻言闭上了嘴。
将领看向扶存月,身形迅前移,扣住她的手便狠狠一折。
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扶存月双眉紧锁,面色瞬间惨白。
“我可不是好心救你,只是不屑于侮辱女子罢了,折磨人的手法多不胜数,只怕比你被侮辱更痛!”
扶存月动了动嘴唇,出了两个音节。
将领愣了一下,却没有心慈手软的意思,见她没有要说出另外两个人的下落,便抽出了匕……
血色弥漫,在场所有人都被将领的手段吓得胆寒。
看着已经没了声息的女子,所有人都害怕又有一丝佩服。
如果是他们……怕是早就开口出卖家人了,毕竟孩子可以再生,老婆可以再娶,自己才是最重要的!
“大人……她的尸是不是放在这里让野兽啃食?”
身后的小兵战战兢兢的问道。
他以为将领的心狠手辣,会直接不管,不料对方却说道:“挖个坑,埋了吧。”
人多,坑很快便挖好,将领去附近的村落里拿了块木牌,刻下了扶存月之墓几个字,来到坟包前,一用力,便将木牌往下沉了三分之一。
他敬佩这种宁死不屈的女子,愿意给她最后一丝体面。
但将领不知,先前图谋不轨的小兵心怀怨恨,走了一段路借口肚子痛,跑回去又将坟挖开,让女人的尸暴尸荒野。
狠狠的呸了一口后,他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