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你還不是仝律師的時候，當年你還在大學裡唸書的時候，你就喜歡他了吧？”申雨霏點燃了煙，深吸了一口。“程景昊沒和我說，馬天毅也沒和我說，但我都知道。”
“今天你來的目的是追憶青春歲月，和我討論這些陳年舊事嗎？”仝萌煙癮不大，通常只在心情不好或者需要清醒的時候才抽一支，對她而言吸菸緩解焦慮的作用顯著。
但今天申雨霏的到來，讓尼古丁的緩解焦慮作用幾乎失去效力。
“女人才最懂女人。”申雨霏煙視媚行的一笑。“所以，你一定會答應我的提議。”
“你的提議到底是什麼？”仝萌的頭隱隱作痛。
“其實事情也挺簡單的，委託你的那家公司，和小鮮肉簽了個廣告代言合同，然後因為合同執行的過程中出了點問題，現在想要……”
“這些我都知道，他們要提起訴訟，但是為什麼和那個工作室攪在一起？”
“是那家工作室找上門來的，他們手上有些勁爆的照片，配上點兒娛樂新聞的捕風捉影足以混淆視聽，小鮮肉不是正紅著嗎？那就給他添把火，讓他更紅一點。”
“這些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，我不明白。”
“不但和我有關係，和我現在的男朋友也有關係。”申雨霏吐出一口嫋娜的煙，“他之前看好一個女演員，久攻不下，明裡暗裡給她提供了很多資源，結果女演員主角做了，戲也演了，卻擺出一副心有所屬的樣子，拒李奕明於千里之外。”
“女演員喜歡小鮮肉？”仝萌猜測著說。
“嗯，仝律師看上去不像是看狗血言情小說的人，但思路還是上道的。”
“所以李奕明要報復小鮮肉？”
“李奕明這種人換女朋友的度比翻臉還快，但他還真沒被拒絕過。說他是報復，倒也算不上，我看他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，又不好對女人下手，閒著也是閒著，不妨鬧點動靜。反正他躲在幕後，看熱鬧罷了。”
“所以他想要黑小鮮肉？讓他身敗名裂混不下去？”
“算是為黑而黑吧，但一切為什麼這麼巧呢？就好像是為了讓他做這件事而特意安排的一樣。”
“娛樂圈裡翻天覆地的事多了去了，但你來找我……”
“這案子當時找的是老d，”申雨霏終於說到了點子上，“是我向李奕明推薦的。我還記得那老色鬼當年看我的眼神，那會兒我懂什麼啊，好在後來有程景昊……”
當年申雨霏來連策面試前臺，那會兒她剛出大學校門，漂亮清純，不諳世事，被老d一眼看中。
然後就是威逼利誘之類的慣用手段。
初出茅廬的申雨霏完全不是如今這種身經百戰“妖豔jian貨”的樣子，哪裡見過這種陣勢，差點就要屈服於老d的淫-威之下。
好在當年的程景昊還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，愛管閒事，不惜得罪上級也要“英雄救美”。沒讓老d得逞，這也為後來他離開連策埋下了伏筆。
最後的結果就是申雨霏離開連策，又順理成章的成了程景昊的女朋友。
仝萌想起了當年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的自己，又看著眼前面目全非的申雨霏，不禁生出一絲感嘆。
兩個人都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，靜靜地抽著煙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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