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傾又給程景昊接了一杯水，休息了一會兒，程景昊並沒有任何不適反應，醫生再次檢查之後允許他們回家，並一再叮囑陳傾照顧骨裂病人的各種注意事項。
馬天毅在一旁觀察著這陣勢，醫生顯然預設兩個人至少是“不正當男女關係”，這種“認識錯誤”讓他都替程景昊覺得享受。
程景昊被留在診室裡重新固定繃帶。
馬天毅就主動承擔了和陳傾一起去拿檢查結果以及取藥的任務，一路上雜七雜八“招供”了不少事情。
原來星夜coffee是程景昊和馬天毅的“共同財產”，已經經營了五六年，這是他們在律師之外，留給自己精神上的“後花園”。
原來從最開始程景昊就想方設法要介入這個案子，但一直沒有成功。
原來今天程景昊去了連策找了杜波。
原來……高爾夫球杆是兇器。
到此為止，陳傾總算知道了程景昊會傷成這樣的來龍去脈。
“校花妹妹，我家小徐告訴我，你男朋友是那個小鮮肉林一衡？”馬天毅拿著手裡的“活血化瘀”膏藥裝作漫不經心地隨口問道，“真的？”
陳傾點點頭，“是啊，真的。就是那個‘你真的知道嗎’的林一衡。”
某乎的廣告並沒有因為林樾暫停工作而銷聲匿跡，反而在近期狂轟亂炸，產生了餘音繞樑三日不絕的效果。
馬天毅自然也被這個無孔不入的廣告洗過腦，但此時他翻來覆去地看著手裡的膏藥，似乎是想要在它的說明書裡讀出點什麼不嚴謹的漏洞來。
“那……你想聽聽程律師的故事嗎？”馬天毅放下了手裡那盒膏藥，轉向陳傾問道。
“嗯，願聞其詳。”她點頭。
“程景昊這人吧，你別看他平日裡好像三頭六臂無所不能的，”他頓了一下看著陳傾，“尤其是對你的事。”
陳傾咬了下嘴唇，沒有說話。
“但只要是人，都不可能完美，都有搞不定的問題，比如今天。”馬天毅張望了一下診室裡正在重新固定繃帶的程景昊，“要說程景昊和老d，是老相識了。在連策那幾年，他也是我們這一批裡面最受器重的，老d最得力的干將。老d形容他是‘穩準狠’，凡是他出手，基本都橫掃千軍，戰無不勝。”
陳傾邊聽邊站起身接了一杯水，遞到馬天毅手裡。
“老d這人雖然禿頭好色路子野又心狠手辣，但懂得惜才，他們之間雖然曾經有過沖突，但或許他也是看上程景昊身上那股拼命的‘狠勁兒’，一直對他都挺夠意思的。這麼多年以來他們明裡暗裡也鬥過也合作過，有來有往，倒也算是實力相當。”
馬天毅低頭喝了口水，暫停了他的敘述。
“亦師亦友，亦友亦敵。”陳傾道，“是這樣嗎？”
“你總結的很對，”馬天毅點頭贊同，“後來他離開連策，自己創立了和易，大概他天生就是吃律師這口飯的，和易沒幾年就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所展壯大起來。然後就在那年咱們F大校慶的時候，被作為事業有成的校友邀請回去參加晚會，然後，就遇到了你。”
說到這裡，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。
“再然後的事情，你就都知道了。”馬天毅喝光了杯子裡的水之後，又開了口，“哦，不對，大概還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，比如那天漪瀾的事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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