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半张滑到裤腿里去,愣是不知道。”
这下连孙母都笑得直捶桌子了:
“这孩子从小脑回路就不一样,他想事儿总拐弯儿。”
叶菁璇已经笑得说不出话了,
拽着孙玄的袖子直摇:
“你小时候简直是个人才啊!
撕钱花?你咋不撕票呢?”
孙玄把头埋得更低了,瓮声瓮气地说:
“我那不是小嘛……后来我知道错了,
我爹还让我写检讨书来着。”
三婶嗑着枣,又翻出一件:
“玄子上学那会儿也有意思。
有一回老师让写作文,题目叫《我的父亲》,
别人都写爹怎么辛苦怎么养家,玄儿倒好,
他写他爹怎么用弹弓打麻雀,
还写他爹偷吃他藏起来的糖果被发现了。
他爹看了作文差点没背过气去,
说这孩子是给他写‘罪己诏’呢。”
大伯母笑呵呵地拍手:
“这作文可出名了,那阵子咱家亲戚都传遍了,
老孙家出了个‘家丑外扬’的小秀才。”
孙玄急得直搓手:
“妈,大伯母、三婶,你们怎么啥都往外说啊?
那作文老师后来还让我改了一遍才交的!”
叶菁璇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歪着头看他:
“改完写啥了?”
孙玄支支吾吾:“改……改写成我爹学雷锋做好事。”
正说着,孙父探出个头来:“
你们娘儿几个笑啥呢?”
三婶赶紧招手:“二哥你快来,正说玄儿小时候打酱油那事儿呢。”
孙父一听,也乐了,
“那事我知道,后来那卖糖葫芦的老头还跟我说呢,
说你家那小子蹲那儿看啥呢?眼睛都直了。
我说看您转糖人呢呗,老头说那下次来我白给他转一个。”
叶菁璇笑得肩膀直颤,拿手指头点着孙玄的额头:
“你说你,从小就是个又憨又逗的主儿。
酱油打成糖葫芦,白菜按两买,压岁钱撕开花,写作文揭老爹的短……
我当初咋就嫁给你这么个活宝了呢?”
孙玄终于抬起头来,红着脸也笑了:
“那你还嫁?”
叶菁璇白了他一眼:“嫁都嫁了,还能退货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