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秦良信。”
“秦良信?”
叶明哲眼底瞬间炸开极致的惊愕,满脸难以置信。
怎么可能!
自从苏木调任闽南任职以来,他就专门让人彻查过苏木的所有背景履历。
他清楚知道,苏木和秦良信成了父子。
他也了解过秦良信的过往,知晓秦良信退休前在西北任职多年,和赵怀民等一众西北出身的高层私交甚好。
可他万万没有想到。
秦良信的人脉根基,竟然深厚到这种恐怖的地步!
张文鼎看着他震撼失神的模样,语气平稳,缓缓道出更多不为人知的隐秘往事。
“叶书记,您太低估秦良信了。”
“此人绝非普通退休干部那么简单。”
“早些年他在燕京公开发言,观点锐利、格局宏大,一度震动整个中枢。”
“那次发言,让无数高层对他格外重视、刮目相看。”
“也正因锋芒太露、言语太直,触动了部分人的利益,招人忌惮记恨。”
“后续被刻意边缘化,调离核心圈层,下放基层,一直隐忍到退休。”
他停顿一瞬,继续缓缓说道。
“您或许不知道。”
“他三十一岁,就已经坐稳西北常务副省长的位置。”
“当年的他,比起如今的苏木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叶明哲沉默不语,心底翻起滔天巨浪。
他默默消化着这段从未听闻的隐秘过往。
这一刻他才彻底明白。
陆秉恒不惜推翻闽南常委会集体决议,也要亲自敲定苏木调任。
根本不是看赵怀民的面子,秦良信才是关键的人物。
一念至此,叶明哲心里犹豫起来。
甚至打起了退堂鼓。
他之前之所以愿意全力配合张文鼎。
就是笃定张家根基深厚,在燕京有能量。
自己坐镇闽南,内外联动、双向加持,必定能做出亮眼政绩,顺势再往上搏一步前程。
可现在他看清了局势。
张文鼎背后有张家撑腰,根深蒂固。
可苏木背后,竟然站着陆秉恒!
这场博弈,凶险程度远超想象。
燕京真的下定决心壮士断腕,自己这个闽南省委书记,极有可能沦为博弈牺牲品,落得身死道消、仕途尽毁的下场。
利弊权衡之间,恐惧与忌惮,瞬间笼罩心头。
张文鼎观察力敏锐,一眼就看穿了叶明哲心底的退缩与迟疑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,语气从容沉稳,开口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