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书记不必多虑。”
“不过是小小的失利而已,算不上什么大事。”
“您完全可以放心,张家扎根燕京多年,底蕴和实力,绝非旁人能比。”
“这点波折,还撼动不了我们的布局。”
话音一转,他眼底锋芒微露,语气带着笃定的算计。
“再说,路是人走出来的。”
“中枢定的是组织调任,可若是苏木自己不愿意来呢?”
“我这里,恰好握着一张能拦住他的实名举报信。”
叶明哲闻言猛的回神,满脸诧异的看向张文鼎。
他来闽南任职时间极短,根基尚浅。
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掌握苏木的实名举报信?
不等他多想,张文鼎已经主动上前,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针对苏木的实名举报信,您过目。”
叶明哲看着眼前的举报信,眼神闪烁,迟疑不决。
此刻的他,是真的不想再掺和张文鼎和苏木的恩怨纠葛。
局势已经明朗。
张文鼎背靠燕京张家,势力庞大。
苏木背靠中枢陆秉恒,背景通天。
自己只是一方地方大员,贸然卷入对局,太过凶险。
最好的选择,就是置身事外、保持中立,做一尊不问纷争的泥塑雕像,安稳守着自己的位置。
可转瞬之间,他心里又生出万般不甘。
自己打拼数十年,历经无数风雨,才坐到如今的高位。
熬到这一步,谁愿意就此止步、甘于平庸?
谁愿意手握权力,却只能束手束脚、形同摆设?
若是中立退让,自己将彻底沦为傀儡摆设,再无半分主导权。
就在叶明哲左右为难之际,张文鼎诚恳出声,一语点破要害。
“叶书记,我一直对您敬重有加。”
“若非信得过您,我也不会将这些埋藏多年的内幕全盘告知。”
“如今局势错综复杂、暗流汹涌,早已不是你我能够独善其身的时候。”
“这场博弈已经开启,我们必须保持高度一致,才有胜算拿下最终胜利。”
“事到如今,您觉得还能安安稳稳的置身事外吗?”
叶明哲眼神骤然凝重,从他选择配合张文鼎的那一刻起,他就早已被绑定在这条船上。
船行中途,根本没有退路可言。
要么携手破局、乘风而上,要么船毁人亡、一同覆灭。
片刻沉默之后,叶明哲眼神彻底坚定下来。
他伸手稳稳接过了张文鼎递来的举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