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他画不完,但之前咱们的画和妻主的画本来都有点差别,但有了临安和我们一比,画作差别就更大了。”
“妻主啊,你不能因为临安画的比我们画的好,心里嫌弃我们。”墨荣锦晃着苏玥瑶手语气带着娇哼道。
苏玥瑶被墨荣锦晃的有些莫名:“你可别冤枉我,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们,每个人画的画都有自己的特点,技法有高低,画的内容都是无价的。”
“每个人眼底的风景,感触都不相同的,画出来的东西也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不能因为江临安画的好,你就放弃吧?我记得咱们这次出门带的画作本来也不多。”苏玥瑶笑着对墨荣锦说着。
“阿瑶我们这次只带了十来幅画作,本来想着最多在院子里展示一二,但如今考虑到年家的地位,有些要谈的事情比较多。”
“就想着在廊下的过道两旁,也展示一些画作,这样他们也会停留的时间长一些,年老太傅唯一的爱好就是作画。”
“我们的风格多样,都有一些,说不定就有年老太傅喜欢的。”
“荣锦你也别灰心,多种不同的风格,画法,让年老太傅多看看。”
墨荣锦听到杨谦寻的拒绝,整个人都蔫了:“那我的画,到时候挂起来的时候,离临安的画作远一些。”
“妻主画的风格太具有展现力了,让我真的是一点自信力都没有。”
杨谦寻心里很认同墨荣锦的话,他也觉得,江临安的画确实是不错,不只是好看,那种意境又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意味。
苏玥瑶也没忍住再次上前,仔细的看着江临安画的画。
尤其那幅山间落日图,她总感觉透过这画,美好意境下带着压抑和孤凉。
“江临安你在画这幅画的时候,在想什么?”
江临安听到苏玥瑶的问话,下意识的看向那幅落日图。
“我当时没想什么,就画了出来。”
苏玥瑶看着低着头的江临安,语气很轻的说道:“是吗?这画有股说不上的压抑和孤凉。”
江临安听到苏玥瑶的解释,身子一颤,满脸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苏玥瑶。
“妻主”
苏玥瑶看着有些隐忍的江临安,心里有些触动,叹息一声:
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,荣锦有句话说的没错,你已经是我苏玥瑶的郎君了,以后不用藏拙不会有人打压你,欺辱你,你只需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“妻主”
苏玥瑶说完就想转身离开,只是她刚动一下,江临安猛地一扑,直接抱住了她。
顿时,苏玥瑶身子一僵,微微一动,江临安抱的更紧了,语气低沉带着哽咽。
“妻主,从来没有人会这么护着我,会对我说,只需要做自己,他们都只会欺负我,只会打压我”
“妻主”
江临安此时有些崩溃了,整个人紧紧的埋在苏玥瑶的肩膀上。
一旁的杨谦寻和墨荣锦看着这画面,对视一眼,默默的退了出去。
苏玥瑶被抱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毕竟她心里一直都没想好到底如何和他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