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水魅都被邪气控制了。”白灵凤纹佩亮起,绿光如盾牌般挡住水魅的攻击,“得找到源头,才能让她们解脱。”
沈砚之举起幽冥骨灯,绿光直射为的女子。女子出一声惨叫,身上的鳞片纷纷脱落,露出原本的容貌——一个年轻的村姑,脸上还带着稚气。
“你的怨气太深,我帮你解脱吧。”沈砚之念起度的咒语,骨灯的绿光温柔地包裹住女子,女子的眼神渐渐变得平静,对着沈砚之深深一拜,然后化作一道白光,消散在月光中。
随着为的水魅消散,其他水魅也纷纷化作光点,融入水中。水面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月光在水面上闪烁。
四、稻熟歌欢
解决了水魅的问题,镇上的稻田再没出过事。生稻长得飞快,不到三个月就金黄饱满,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稻秆,随风起伏,像一片金色的海洋。
收割那天,全镇的人都出动了,镰刀挥舞的声音、打谷机的轰鸣、孩子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丰收的喜悦。李掌柜捧着新碾的大米,笑得合不拢嘴,非要给沈砚之装一袋:“沈先生,这都是您的功劳,您可一定要收下。”
沈砚之笑着收下,看着晒谷场上堆积如山的稻子,心中一片安宁。白灵走到他身边,手里拿着一束稻穗,稻粒饱满,散着淡淡的清香。
“你看,这稻穗多像一串串珍珠。”白灵将稻穗递给沈砚之,“付出总有回报的。”
沈砚之接过稻穗,指尖划过饱满的稻粒:“是啊,只要用心守护,总会有收获。”
傍晚,村民们在晒谷场上摆起了长桌宴,新碾的米饭、刚杀的鸡鸭、自家酿的米酒,满满一桌都是丰收的味道。李掌柜端着酒碗,站起身说道:“这第一碗酒,敬沈先生!要是没有沈先生,我们今年可就吃不上饭了!”
众人纷纷起身,举杯向沈砚之敬酒。沈砚之也端起酒碗,笑着说:“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,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。我敬大家,敬这丰收的年景!”
酒碗碰撞,出清脆的声响,在夕阳下回荡。阿秀和月兔在晒谷场上追逐嬉戏,阿竹则和几个年轻小伙划拳喝酒,笑声不断。
沈砚之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充满了暖意。他知道,影阁的阴影或许还未完全散去,但只要有这份齐心协力的勇气,有这份对生活的热爱,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。
夜色渐浓,月光洒满晒谷场,长桌宴还在继续,欢声笑语飘向远方,与蛙鸣虫唱交织在一起,成了江南夏夜最动人的乐章。
夏至一到,江南的暑气便如潮水般涌来。日头毒辣得晃眼,柏油路面被晒得软,连风都带着热浪。唯有老槐树的浓荫下,藏着几分清凉,蝉鸣声从早到晚没个停歇,“知了——知了——”的叫声此起彼伏,像是在诉说着盛夏的喧嚣。
沈砚之坐在翰墨斋的柜台后,手里摇着一把蒲扇,扇面上画着几笔写意的山水。柜台上放着一碗冰镇酸梅汤,冰块在碗里轻轻碰撞,出清脆的声响。阿竹趴在旁边的桌子上,睡得口水直流,手里还攥着半块绿豆糕。
“先生,西栅的张大户家出事了。”白灵从外面走进来,额头上带着薄汗,手里拿着一块刚从井里取出来的冰帕子,敷在脸上,“他家少爷被蝉精缠上了,整天疯疯癫癫的,就知道学蝉叫。”
沈砚之放下蒲扇,坐直了身子:“蝉精?”他想起父亲手稿里的记载,夏至前后,老蝉吸纳日月精华,若遇邪气浸染,可能化为精怪,以人的精气为食,尤其喜欢孩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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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大户请了好几个道士去看,都没用,反而被蝉精弄得浑身起疹子。”白灵拿起酸梅汤喝了一口,“他说要是再治不好,就准备把少爷送到城外的静心观去了。”
“静心观?”沈砚之眉头微蹙,那道观早就荒废了,据说里面闹鬼,“不能送过去。阿竹,醒醒,跟我们去西栅看看。”
阿竹被叫醒,揉着惺忪的睡眼,嘴里嘟囔着:“啥事儿啊,天这么热……”
张大户家在西栅的深处,是一座气派的宅院,门口停着好几辆马车,显然是请了不少人来看病。管家看到沈砚之,连忙迎了上来,脸上满是焦急:“沈先生,您可来了,快请进,我家少爷快不行了。”
走进内院,就听到一阵刺耳的蝉鸣声,“知了——知了——”叫得人心烦意乱。声音是从一间厢房里传出来的,张大户正守在门口,愁眉不展,头都白了大半。
“沈先生,您救救我儿子吧。”张大户看到沈砚之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,“只要能治好他,多少钱我都愿意出!”
“张大户快起来,我先去看看令郎。”沈砚之扶起他,推开厢房的门。
房间里闷热得很,窗户紧闭着,一个约莫十岁的男孩躺在床上,面色蜡黄,双眼紧闭,嘴里不停地出“知了”的叫声,声音嘶哑,听得人心里紧。他的手臂上布满了红色的疹子,像是被蚊虫叮咬过,但比普通的疹子要大得多,还在微微蠕动。
“这就是被蝉精缠上的样子。”白灵凑到床边,仔细观察着男孩的疹子,“这些疹子下面,好像有东西在动。”
沈砚之拿出幽冥骨灯,骨灯的绿光刚照亮房间,男孩身上的疹子突然剧烈蠕动起来,男孩出一声痛苦的尖叫,蝉鸣声也变得更加凄厉。同时,窗外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,一只巴掌大的蝉从窗缝里钻了进来,通体漆黑,眼睛是诡异的红色,落在床顶的横梁上,死死地盯着沈砚之。
“就是它!”张大户吓得躲到沈砚之身后,“我见过这只蝉,比普通的蝉大得多,每次它一来,我儿子就病!”
二、蝉精秘影
那只黑蝉对着沈砚之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翅膀振动的频率越来越快,房间里的空气都开始晃动。紧接着,无数只普通的蝉从窗缝、门缝里钻进来,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墙壁和屋顶,出震耳欲聋的蝉鸣声。
“不好,它在召唤同伴!”白灵凤纹佩亮起,绿光形成一道屏障,将床边护住,“这些蝉被它控制了!”
沈砚之软剑出鞘,绿光一闪,朝着横梁上的黑蝉刺去。黑蝉翅膀一振,灵活地躲开,同时指挥着墙上的普通蝉朝着沈砚之扑来。普通的蝉虽然没有攻击性,但数量太多,铺天盖地的,让人难以招架。
阿竹拿起扫帚,奋力拍打飞来的蝉,嘴里骂道:“这些破虫子,真烦人!”
沈砚之的软剑在蝉群中穿梭,绿光闪过,一只只蝉被斩落在地。但他的目标始终是那只黑蝉,黑蝉的度极快,不断在房间里飞窜,还时不时喷出黑色的汁液,汁液落在地上,腐蚀出一个个小坑。
“它的弱点在腹部!”白灵喊道,她现黑蝉每次喷汁液时,腹部都会露出一块白色的软甲,“攻击它的腹部!”
沈砚之闻言,虚晃一招,故意给黑蝉留出空隙。黑蝉果然上当,猛地冲过来,喷出黑色汁液。沈砚之侧身躲过,软剑顺势刺向它的腹部。
“嗤”的一声,软剑刺穿了黑蝉的腹部,绿色的汁液喷涌而出。黑蝉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翅膀的振动越来越慢,最终掉落在地,身体迅缩小,化作一只普通的蝉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