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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抽出我的剑,直接砍断了三叔的胳膊。
一道鲜红的血线从头顶划过,落在每个人的脸上。
“还有人想要试试吗?!”
三婶在尖叫,“你个下贱的胚子!你怎么敢!”
在三叔的痛呼之中,她冲上来想打我,我将剑架在她脖子上。
“我能砍他的胳膊,我就能要你们的命!”
我的剑上还染着血,他们被我吓得直直往后退。
可我手里的这把剑到底是第一次见血。
而我神情淡定,但声音里的颤抖却做不得假。
我强装镇定,一直等到了衙门来人。
领头的拿出官服的令牌。
“接到报官,有人在昭阳郡主府上闹事!我等奉命前来捉拿。”
大伯们先是一愣,不敢相信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报的官。
紧接着三婶得到眼色,跪在地上哭天抢地,说我残害长辈。
但外面早有我放出去的人,府内他们到底是什么嘴脸外面的人一清二楚。
他们的说辞自然不可信。
这些恶鬼一样的人终于被带走了,我浑身瘫软地坐在地上。
爹,你不在了。
这些人都想吃我!
“害怕了?”
我顺着声音猛地抬头,这才发现树上还有个人。
他晃着双腿,嘴里叼着草,整个人吊儿郎当的。
他瞧了我一眼,从树上跳下,如同往常一般,将我从地上背起来。
他戏谑我,“我还以为你会喊你谢哥哥过来帮忙的。”
这是将军府家的独子,沈酌。